因为给他们捆的都是水手结,别想能挣开。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几个黑衣人进来了,他们看到正在挣扎的野男人,毫不留情的又是一顿圈踢。
这个野男人又被踢老实了。
然后,这些黑衣人搬进来一张矮桌,和一个马扎,又把一些烤串,还有可乐放在了矮桌上。
等这一切零碎都布置好,一个穿着夏威夷衫的男人进来了,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马扎上,他后面跟着一个膀大腰圆的黑人。
所有的黑衣人集体鞠躬,领头的黑衣人打了个招呼。
“九爷。”
这个男人轻蔑的看了一眼这对狗男女,然后摆了摆手,那个黑人就为董恕倒了一杯可乐,然后两个黑衣人把这对狗男女嘴里的东西给掏了出来。
这两人都是一阵咳嗽。
“烤的不到火候,不过勉强能吃。”这个男人一边嚼着一根烤肠,一边自说自话。
“你是什么人!”那个野男人问道。
“他怎么还有力气问话?”这个男人没有回答问话,而是对身边人说道。
不用说,那些个黑衣人又围上他,又是一顿圈踢,而且这些黑人从始至终专门往肉厚还疼的地方打,给他打的喷了一口血。
董恕看着手下殴打这个野男人,好像很得意的样子,然后他吐槽道:“要是带点酒来就好了。”
“先生,下次给您备上。”欧兰治也笑着说。
“好了,别打死了。”就在这个野男人觉得自己快被打死的时候,董恕终于发话了。
这些黑衣人立即停止了殴打,又退回董恕身后。
然后这个野男人如蒙大赦一般,躺在地上喘着气。
“好了,该我说了。”董恕放下手里的烤串签子,说道。
“你们把我的人给打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说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你是什么人?”那个野男人弱弱的问道。
他是被打怕了。
“哦?你还没想起来什么吗?看来是挨打的不够,继续打。”董恕轻蔑的说道。
“先生,麻烦您给个提示,我实在想不起来了。”那个野男人害怕再被揍一顿,赶紧开口求饶。
“喝断片了?那就先让你想起来再说。”董恕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继续打。
看来这小子没少打人。
“对了,给你提个醒,就是今天的事。”董恕说道。
然后又是一顿打,这顿打除了能听到打到肉上的声音,根本听不到惨叫。
“可以了!”董恕厉喝一声,手下停止了对那个野男人的殴打,然后把他拉起来,跪在了地上。同时,黑衣人们抓起了那个男人的头发,迫使他把头抬起来,
董恕看着这个野男人的落魄样,轻蔑的说道:
“想起来了没有?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