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夜市到处都是小摊小贩，城里大量知青回城，没办法安排工作，国家允许他处自主就业，解决自家工作问题，谁批准你现在抓这个？我们去问问你们老大，他现在想干什么？”
他说着一把抓住了冯三便要往外走，冯三被问得哑口无言，连连求饶。
冯三等人搜查当然没有经过领导的同意，事实上，谁都知道他们稽查队没前途，该取缔了。
他们的领导到处走关系，想调离部门到其他岗位去，哪可能同意他们去得罪人，平白给稽查队招惹仇人？
另几个小弟看到冯三跟着谢桉走到一边连连求饶，也白了脸。
虽然没机会跟谢桉交朋友，但这些人对谢桉的威名却是很清楚的。
纪夏一直跟在谢桉的身后，见为首的冯三被谢桉带到一边，才走到陈秋雨身边。
“里面打砸抢了？损失了什么？”
“夏姐，好几台车都砸坏了。”
“还有我们的布，被扔到了地上不停地踩。”
“院子的葡萄架都被砸坏了好几个。”
“还有阿梅，秋芳，好几个女生也被他们弄伤了。”
几个女工与陈秋雨纷纷围到一边哭诉着，用愤怒的目光狠狠瞪着对面几个男人。
看到众女工一脸愤慨的神情，几个红袖章忐忑地靠缩在一边，不敢回话。
不一会，冯三陪着笑容跟着谢桉的身后回到纪夏身边。
谢桉沉着脸扫了周围一眼，看到附近的邻居也左右张望着，皱了皱眉：“先进去再说吧！”
谢桉与纪夏领先进了大门，几个红袖章犹豫着，却见陈秋雨等一群女工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还不进去，干嘛？”
“对，进去——”
陈秋雨毫不客气了踹了一脚，把一个青年踹进了屋里，其他的女工见状，心下大定，纷纷推搡着，都推进了院子。
三四十名女工鱼贯而入，最后关上了大门。
前院里，冯三一脸沮丧地低头道歉：“……我们真不是有意冒犯的，西城贺哥带着一个四眼仔过来找我们，送了我们两条烟，一个红包，说给我们一个发财的机会，早知道是四少朋友，我们打死也不敢来……”
谢桉冷着脸劝纪夏：“西城贺哥那边，我让人警告一回，他们这回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纪夏想了想：“我没什么打算，只是要求，把里面的东西复原，砸坏的给我修好，或换一台新的，报废的布料给我赔偿，还有我们的同事，打伤的赔医药费。”
冯三与身后几个同伴一听顿时脸色微变：“赔偿？”
他们这群人这么多年来，只有别人对他们担惊受怕的时候，从来没听说有人敢向他们要求赔偿的。
纪夏脑袋歪了歪：“无缘无故，砸我们机车，找我们的人，破坏我们的原材料，不应该赔偿吧？他们一句道歉，就能抵了我们的损失？凭什么？道歉这么值钱，我把他们的腿打断了再说句对不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