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夏不满地看着他:“到底咋回事?为什么非得要回去一趟?非你不可吗?”
“这还真是非我不可。”
陈竞搂着她低头亲了一口:“事情还没定下,我也不敢确定,小刚发电报给我,有人看上了我们的货,但觉得我们小作坊太不正规了,让我回去聊聊扩大与发展的事情。”
“乡下作坊扩大?”
“对,具体的事情还不清楚,小刚拿不定主意,让我回去跟那边的人沟通,说是有大商家看上了我们的商品,想跟我们长期合作,让我们回去详谈。”
陈竞用力抱了抱她,眉宇间止不住的喜色:“虽然我们来京城这里开新作坊,但老家是我们的根本,而且听小刚说白马批发那边货源不足,如果可以的话,能稳步扩大最好不过。”
陈竞有条有理地分析着他们目前的状况与发展大计。
纪夏也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好的发展时候,供小于求,几乎没有竞争对手。
后世有人说,在那个年代站在风口上,就算是头肥猪也能起飞。
这个时代真的是,拼的是胆识,只要够大胆敢闯,都不会亏待的。
她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大老远回去一趟,当然不可能两手空空的,纪夏陪着陈竞当天晚上便去了百货大楼大采购。
给女人准备的羊毛围巾手套,给男人准备的补品,小孩子最爱吃点心零食,两人买了四大盒京八件。
深秋天气已经变得凉快,不怕变质,纪夏与陈竞也特意打包了四只烤鸭,用一个密封的袋子装着,加冰装箱。
当然,还不忘给陈竞的侄子侄女准备的文具与钢笔和笔记本。
足足准备了两个纸箱的东西,再背着一个袋子,纪夏与谢桉亲自送陈竞上了火车。
看着列车慢慢远去,纪夏顿觉心中空落落的,神情很提是低落。
谢桉潇洒地抛着车钥匙,见状不禁取笑:“也就回去一两个星期,过不了多久就能见到了,有这么伤心难受吗?看着像生离死别一般?”
“呸,谁生离死别了?会不会说话?”
纪夏呸了两口,一脸恼怒地瞪着他:“什么生离死别?你会不会说话?”
“哎哟哟,过河拆桥呀,纪同志,刚刚利用我的车载行李送人,刚用完就扔了?”
纪夏尴尬地笑了笑,不过,自从谢桉看上江清辞,纪夏的江湖地位一下便提高。
试问谢桉天天讨好地叫姐,他的朋友哪个敢给纪夏脸色看?
当然,江采蓉最近带了不少朋友与姐妹过来找纪夏,一口一个好妹子,她的朋友缘一下便好了。
纪夏难得心中有点愧疚,嘻嘻一笑:“我道歉,明天周末,我请江清辞出来写生,你来接送,怎么样?”
“夏姐,你是我的姐,我都听你的,走,现在送你回作坊。”谢桉顿时露出激动的笑容。
两人开着车回到小巷,却见小巷深处一阵喧哗着,几十个员工死死堵在四合院门外,与另外几个人愤怒地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