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早晨,园子中花草与蔬菜覆上一层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下散发晶莹柔和的光泽。
侯方带着谢桉走进内院之时,陈竞正在院子里推着石磨磨米浆。
三个青春洋溢的小姑娘穿着时尚的长袖连衣裙,把几套全新做的床用三件套晾晒在晾衣绳上,后院似亮起一道漂亮的风景线。
谢桉看到眼前的一幕,感到十分惊奇:“你们在干嘛呢?”
陈竞哈哈一笑,示意侯方接着推磨,他洗干净手迎了上去。
“闲着无事,她们说好久没吃老家的石磨肠粉了,所以一大早磨点米浆。”
谢桉挑了挑眉,四下打量了一番:“石磨肠粉是什么吃法,你们用这米浆裹着大肠油炸?”
“不,不是的,石磨肠粉是一道用大米磨成米浆做的早点,外形有点像大肠,其实跟大肠没什么关系,谢哥,这是你送来的相机?”
谢桉好奇地点着头,把肩上背着的背包取下,从中取出傻瓜相机:“这是我的傻瓜相机,现在拿来了。”
“谢谢桉哥,太好了,这个怎么用?”
陈竞接过皮囊取出相机左看右看,谢桉低声指点他怎么拍照。
陈秋雨拉着纪夏凑了上去:“这就是傻瓜相机?傻瓜也能学会的相机?真神奇。”
陈竞随手拍了两张院子的照片,谢桉左右打量一番,不禁赞了一声:“你这院子不错,就住你们几个人?租的吗?挺会享受的。”
陈竞摇了摇头:“不,这是买下的,我们不喜欢自家院子住太多外人。”
“哦,不错,我也不喜欢那种大杂院,好好的大院子,给搞得乌烟瘴气的。”
他摇了摇头,四下张望,却见好几个房间里似乎摆放得满满的。
回头再看陈竞,正举着相机献宝般献到纪夏面前,指点她怎么拍照。
纪夏当然会用傻瓜相机,学校还有摄影杂志教他们怎么取景怎么留白呢,举着相机在院子咔嚓咔嚓就是几张。
谢桉随意扫了一眼,看到一个房间放着好多缝纫机,不禁挑了挑眉。
“想进去看看吧?不过里面都是缝纫机,没什么好看的。”
他回头扫了一眼,却是一个漂亮的女生走到他身边。
女生穿着一件米黄色长袖飘逸长裙,头发高高扎成马尾,娇俏的鹅蛋脸,杏眼弯弯,一笑便是一口漂亮的牙齿。
“我叫陈秋雨,陈竞是我堂哥,想看什么?我带你去看。”
“我想进去看看。”
谢桉朝前面的房间努嘴示意了一番,陈秋雨大方地打开了门。
其实真没啥好看的,三个房间全是缝纫车,最边上一个房间只有一张大大的裁剪台,然后是一个办公室。
谢桉震惊地回头打量着她:“你们这是什么?办厂?”
“哪有办厂?一个小作坊,做衣服的,你看,我们几个身上的衣服,那边晾晒着的被子,都是我们作坊做的。”
谢桉大感意外之色,这几个人上京好像没多久吧?才一个多月时间,便办了个小作坊。
“你们还挺厉害的,是你哥的能耐吧?他的确是挺有能耐的人。”
陈秋雨闻言挺起了胸,一脸不服气的神情:“你看不起谁呢?我们几个都有自己的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