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秋打着呵欠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又回头看了看纪夏身上的薄外套。
“你还穿上外套了,这外套挺好看的,今天这么冷吗?”
“早上有点寒意,骑着车手挺冷的,京城九月早晚便开始有点冷了,我老家十月还在穿短袖。”
纪夏说着把外套脱下,用衣架挂在衣柜的架子上:“好看吧?去年我设计的秋装,我也觉得挺好的,可以衬出小蛮腰,显身材,现在早晚有点凉,刚好合适。”
她回头收拾了下课本,趁着时间未到,把昨晚未完成的作业尽快完成了。
容若诗与刘玉娟打包了一份早餐回来:“纪夏,你来得真早,清辞,你的早餐,给你打回来了。”
江清辞应了一声,拉上床帘换衣服,取过自己的水杯牙刷牙膏去三楼的洗手间洗脸刷牙。
容若诗把早餐放桌子上,意外地看到桌上的三件套:“这是清辞订的三件套?这么快?我看看啥颜色?”
待江清辞回来,容若诗迫不及待地问了江清辞后,把三件套拆出展开,不禁吃惊。
“这黄色格子和翠绿色配着也挺好看的,这是细棉布吧?面料挺好,不错,清辞,你喜欢不?”
“喜欢,好好看。”
江清辞来来回回翻了几遍:“阿夏,哪个是面,哪个是底?”
“都可以,随你吧,夏天绿色为被面,黄格子为底,冬天黄格子为面,绿色为底,这样是不是挺惊喜?”
“天哪,你脑子怎么想的?还真有办法。”
江清辞眉开眼笑的,恨不得马上铺上。
转眼三个星期过去了,纪夏也适应了美院的生活。
每天上午画素描,然后白描,听说下个月是水彩与工笔,下午是理论知识,每天过得非常充实。
相比其他的大学,美院的学生更崇尚自由奔放一些,住在外面的学生还不少,纪夏天天早到晚归。
而美院更讲究美感,所以美院的学生没有校服,不少服装系的学生都是自己做衣服的。
纪夏得知之后,借口请教,寻上上两届的服装设计系学生,还找到了两个品味接近,水平还不差的设计系学生,从她们手上弄到了几张设计图,分别给陈竞与给纪向军寄了过去。
看到纪夏向上两届的设计院学生求设计稿,刘玉娟心底的迫切感更强了,天天去图书馆学习,几个星期后,她尝试着把自己的灵感画出来。
第一回画效果图,自己感觉有点差强人意,她向若诗与清辞请教。
她画的是一件秋装的白色七分袖衬衫,短装,肩膀的位置较夸张的泡泡袖,长度到腰间为止,下身配着蓬蓬公主裙。
容若诗看着她画的效果图,又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还挺好的,不过,我学国画,对服装设计不太了解,不如等中午问问纪夏?”
江清辞见识毕竟多一点,侧头沉吟了一会:“就是感觉有点夸张,这袖子弄得有点离谱了,然后这比例有点不对,你觉得这种袖子会有人穿吗?”
刘玉娟有些沮丧,还是应了一声。
纪夏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不禁惊叹一声:“这套是礼服吧?学校国庆是不是有什么庆典?”
她忽然想起,今年七九年,国庆三十周年快到了呢,学校有庆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