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个笑容开朗的女生对她展唇微笑,纪夏正要开口,忽见窗外的身影:“老师来了。”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抱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教室的学生,把箱子放到讲台上。
“同学们,我是你们的素描老师庄小晨……”
庄老师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取出点名表点了名,把众人认识一番后,再讲了一下素描对于美术的重要性。
老师讲了几分钟,便走上讲台从箱子里取出大中小三个几何石膏体,六角柱形,小圆球,还有一个像锥体又加了十字架似的石膏造型。
讲台上桌子用一块桌布弄出纹路,把三个几何石膏陈列出一个唯美的造型,然后让他们以讲台实物为模写生。
素描写生课后是白描课,第一节发了一本白描课本,给她们见识了一番白描,然后要求买熟宣纸与线描笔等工具,明天开始上课。
下午中西服装史、服装立体构成、设计概论、服装画手绘技法、服饰图案等等。
一大堆理论知识下来,把几个学生虐得死去活来,这是开学第一天,有必要那么卷吗?
好吧,也应该卷一卷,这些东西还是挺有用的,纪夏原来属于在野派,野路子,今天她总入门学习,算科班出身,以前全靠自己读书看资料,现在有人指点方向。
傍晚下班,纪夏与刘玉娟刚回到宿舍,江清辞抱着书匆匆跑了回来。
“你们都在,太好了,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饭。”
刘玉娟闻言摇了摇头:“外面?算了,我就不去了,我去饭堂,还要去图书馆借两本书。”
纪夏狐疑抬头:“怎么?你请客?”
江清辞嘻嘻一笑:“不是我,是我表哥请客,一起去吧?玉娟,你也来,反正不用你掏钱,担心什么?”
这哪是钱的问题?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傻妞。
纪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摇头轻笑:“你还真是单纯,哪有男子天天请舍友吃饭的?他想请的只有你,至于我们,跟着去一次是见识见识,跟着去第二次第三次就是缺心眼了。”
“就算我们交情再好,也不能没脸没皮的天天跟着。”
刘玉娟闻言连连点头:“没错,阿夏说得有理,我们天天跟着出去,那真是缺心眼,清辞,他是想追你吧?不过,你们不是近亲吗?”
江清辞给两人打趣了一番,神情也有些扭捏起来:“我们只是亲戚,不过,过了六七服了,没血缘关系的。”
“那不就得了,好好了解他吧,合适才应,不合适的话,千万别将就。”
江清辞被她们说得哑口无言,羞涩地掩面走了。
容若诗回来,听了纪夏与刘玉娟的话,神色一言难尽,还悄然打量了纪夏好几眼。
不过,纪夏收拾了东西便挥挥手下楼了,她答应了陈竞,天天晚上回四合院的。
到了校门,陈竞骑着自行车刚好到学校门口,纪夏一出现,他冲着纪夏做了个手势。
她随手把背着的书递给了陈竞,自然而然地扶着他的腰坐在车后座上。
忽听江清辞的声音响起,这才发现江清辞正与林琛站在一辆小轿车旁聊着天。
纪夏还没开口,便感觉到陈竞腰间的肌肉也紧致了起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素手。
这醋浪又翻起来了,没完没了的。
纪夏朝江清辞摆了摆手,并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后座催着陈竞快走。
江清辞远远地冲着两人打招呼:“阿夏,姐夫,你们要回去了吗?晚上一起聚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