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图案是在染布时订做的,但他们小作坊肯定没这个实力。
愁人,还有婚嫁风,这刺绣问题怎么解决?纯人工吗?哪有这么多人?而且这个成本就太高了。
至于电脑刺绣?想也不用想,那至少是二十年后的事情。
无解,她放下了色布,想了想,找出一些已经作废的旧设计草稿与效果图,还有服装工艺的书,从港岛带回的时尚杂志。
这是为刘玉娟准备的,明天看看她有什么想法?
傍晚女工们下班,几个女工看到纪夏的三件套,交头接耳起来。
有人壮着胆子回头冲着纪夏嘻嘻笑问:“嫂子,这被子整套配着挺好看的。我们厂里以后也做被子吗?”
纪夏刚从办公室里出来,闻言不禁嘴角微微上扬:“暂时还没确定,你们觉得这配套的床用好看吗?”
“好看,我挺喜欢的。”
“对呀,如果厂里也做的话,我也想用出厂价要一套呢!”
作坊里的女工大多是未婚姑娘,有不少是回城知青,审美能力是有的,而且经济上,真正很困难的也没有。
京城本地人,读得起高中的女生,家里也没几个真的很穷。
看到纪夏设计的三件套,便有人心动了。
纪夏不禁暗自点头,都喜欢呀,所以她的想法是有市场的。
像这种成套的床用,其实不仅国外早已经流行,国内古代的大家族,也一样讲究。
像红楼梦中写的,春天有春天用的帐子窗帘,夏天冬天的帐子窗帘也各不一样,一年四季都讲究应景。
建国后几十年讲究艰苦朴素作风,这审美当然也是讲究实用与朴素,而且劳动人民天天干活下来,哪有心思矫情床单与被子的更换。
但国内开放后,奢侈风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而慢慢盛行,做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晚饭后,她摸了摸三件套,今天的阳光猛烈,三件套倒干得挺快。
纪夏收了三件套,把决明子装到枕芯套里面,然后封口,固定,套上枕套。
收拾好三件套与准备带的书,她对陈竞道:“我今晚回学校,你送我回去?”
“今晚回学校?你不是不住校吗?”
陈竞神情有些幽怨,说好的两人不分开呢?
纪夏低声下气哄了一会,他才不情不愿的去推出一台自行车。
纪夏骑着容若诗的自行车,带着行李与收拾好的各种资料与工具回校。
两人有说有笑地到了学校,纪夏站在门卫室窗前给他登记,陈竞提着行李站在身后,回头张望,不禁眯起了双眸。
校园走道上,林琛与江清辞两人有说有笑从学校里出来。
陈竞一眼便认出了林琛的身影,实在是他一身私人订制的西装与派头令人印象深刻。
即使这个年代不流行白马王子的传说,但这种派头,是男人都会心生危机,尤其有对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