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兄弟一听,马上欢呼起来:“没问题,竞哥,包在我身上。”
“竞哥,有几台机器,我明天多带些兄弟过来一起搬?”
机器是陈竞在花城订购的,一共买了三十台,还有两台打边机,两个裁剪切割布料的长桌。
甚至连试穿衣服的塑胶模特也订了六个,通过运输公司托运过来。
算算时间,明日下午应该可以到了。
至于杂七杂八的零件与其他东西,他打算在京城再采购。
听到几个小弟踊跃报名,陈竞俊朗的脸上露出了满意地微笑。
“好吧,你们多带点人也好,大概来个七八个人吧,有三十几台机器,明天让两个人跟着我去运输公司,其他人就在小巷子外面等着,我让他们的车给我送到巷子口来。”
一群小弟兴奋地应下了。
搬机器虽然累,但陈竞的人情难得,帮个忙半天,在陈竞面前也能说得上话。
次日下午果然送来了机器,三十多台机器,分别放在三个房间里面。
陈竞,侯方带着一群小弟将一台台机器组装起来。
小作坊的机器,仓库的货架,一个个开始填满。
在男子安装机器的时候,纪夏,陈秋雨两人开始招聘,暂时招了十名女车工,一名质检,一名仓管是男生,还招了一名中年妇人负责午餐。
因为都是京城本地人,小作坊负责午餐,早晚各自归家,四合院只住着陈竞一行五人。
花了三四天时间,众人终于把所有机器组装完成,测试没有问题,陈竞带着侯方进货,购买制衣的面料与线,还有各种工具。
进货渠道早在几个月前陈竞便联系上了,请了纺织厂的货仓主管与仓管小组长吃了一回饭,杨主管终于松了口,答应带着纪夏与陈秋雨去挑布料。
陈竞找到的纺织厂并不在城内,而是较偏的西南丰台区,至少两三千人的大厂,进入厂区,便是一排排的厂房。
纪夏上辈子见识过南方的厂区,神情平静,陈秋雨却满脸惊叹之色,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
纺织厂的出货量是非常惊人的,但陈竞与纪夏的小作坊暂时只是一个十余人的小工坊,一个月布料的用量不过几百匹,并且对颜色面料要求蛮多。
杨组长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尾货的仓库:“这些布料暂时没订单,你们看着挑吧,这边是库存不多的,那边库存较多……”
他介绍了一下库存的情况与存放地,便坐到了仓库门口的椅子上,拿出一份早报,一边看报一边悠闲地喝茶。
纪夏心下满意,带着陈秋雨进仓库挑起了货。
京城第二纺织厂的仓库至少有上千平方,听说这个还是尾货的仓库,一排排货架上密密麻麻堆满了各色布料,在货架外面则标志着色号。
纪夏与陈秋雨把女装多彩的布料来来回回看了几遍。
“夏姐,这个颜色与图案怎么样?这个花纹挺好看的,虽然与你设计的花纹不太一样,但我想效果应该不错。”
她挑了一个粉绿色,上面有像雨水般的不规则线型图案,颜色在灯光下散发着柔柔的浅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