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般精心培养下,一个星期左右,十五株果苗全部成活,并长出了新叶子。
这结果令纪志军兴奋不己。
大队两个知青的通知书陆续寄来了,收到通知书后,杨翠琴与另一位男知青特意上前向纪夏道谢,并找纪支书与杨大队长开了迁户证明,收拾所有行李激动地回家了。
不仅大队两个知青,周围几个大队报考的知青陆陆续续收到了通知书,当然还有其他的学生。
在离开之前,公社中学所有毕业生在学校举办了一回聚餐,把学校的校长,主任与几个毕业班的老师全邀请,并制作了一份通信录,留下了所有人的地址。
这一届高考升学率全县第一,全校百分之六十一的升学率也让整个县城都震惊。
教育局答应了下拨一笔教育资金,今年几个高二的老师全都评上了优秀老师职称,纪夏还拿到了三笔奖金。
一笔来自省里,听说状元两百,第二名一百,第三名五十。
纪夏得到了省里的一百,县里奖了一百五十,而公社里也奖了一百。
当然,因为只是第二名,纪夏在公社里收到的,并没有弄出太多动静。
学校几个老师与校长,主任等纷纷接到无数的亲朋托求,大队余下的知青与前几年的毕业生纷纷请求回校复读,准备明年的高考。
大队本来剩下两三个知青,已经在大队找到了准备结婚的对象,都反悔延迟了婚礼,准备复读参加高考。
刘老师一脸无奈地对众人苦笑,去年只有两班毕业班,不到八十个的学生,今年直接涨到了两百以上。
学校里大部分分数线过线的考生陆续收到了通知书,纪夏的依然没到。
大队某些好事的婆娘背后忍不住了,在背后说起了闲话,而其中说得最津津有味的自然是林浩东的老娘林大娘。
林浩东在城里的工作做得不错,与粮站余站长的女儿也过得水到渠成,已经商量日子准备年底结婚了。
儿子再次攀上了高枝,并且比曾经的纪夏身份更高更有前途,林母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身边也多了不少语言投机的朋友。
一群人目送知青院子两个知青扛着行李离开,交头接耳。
“听说很多人的通知书都收到了,怎么纪支书家的通知书还没来?”
“嘻嘻,谁知来不来得了?”
“可是,所有人都说她考得很好呀!说什么考了第二名。”
“谁见到了?还不是她自己吹牛说的吗?女人想考大学这般容易吗?”
林母笑容带着幸灾乐祸,眼角似漾开了一朵灿烂的菊花,经过一个夏天的暴晒,肤色又深了几分,变得又干又皱。
余琼玉有点家底,但性格大大咧咧的,并不懂得怎么急林母之所需。
几个乡下婆娘闻言只是嘻嘻笑着,不敢大声附和。
陪着林婆子聊聊天说说闲话可以,但在大队里说纪支书的女儿闲话,没几个婆娘会这般傻乎乎的。
林母见众人并不附和,讽刺地哼了一声:“听说大队那些小姑娘都是被陈纪两家人哄去的,也不知他们在城里做些什么不要脸的勾当?”
听了林母的话,有人不禁勾起了兴趣,正想问个究竟,便听到村头有几个半大小子激动地大叫起来:“来了,通知书来了,纪夏的通知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