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夏暗自摇头:“我以为他说你的钱包被偷了,是故意哄你的。”
陈竞冷笑几声:“为了把我们分开,他们当然会做得逼真一些,只是,我早知道有人盯上了你,怎么可能为了抓贼把你扔在公交车上,自己冲下车抓贼?”
“别说钱包里只有几十块,就算几千块,我也不可能和你分开,让他们趁机动手的。”
所以,公交车上故意偷陈竞的钱包,逼着他头脑发热追下车,然后她落单,车上还有几个犯罪分子。
纪夏想到公交车上起哄的几个男人,刚才全都在,情不自禁出了一身冷汗。
幸亏陈竞不是头脑发热的这种人,不至于钱包被偷,便啥事都忘了脑后。
……
一群小混混垂头丧气地回到了他们的总部,廖老大所租住的院子里。
天气炎热,即使是大晚上,这住满了一群汉子的院子里也闷热得像蒸笼一样。
院子一群人三三两两坐作一堆,纷纷玩着纸牌与推牌九,廖老大,耿老二也与两个小弟光着膀子坐在客厅门外的桌子周围,骂骂咧咧地发着牌。
看到一群人回来,有人兴奋地对他们招了招手:“阿灿,阿七,你们回来了。”
廖老大一手夹着烟头,一手抓着一副牌靠在一张靠椅上,一双大脚板大大咧咧的搭在旁边的凳子上。
他闻声望了过来,看到阿灿阿七等人的神情,脸色微微沉了沉。
“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阿灿带着几个兄弟硬着头皮走到廖老大身边:“老大,我们失败了。”
廖老大扫了众人身上一眼:“带了这么多兄弟,找个机会分开他们也做不到?”
“老大,那个男人滑得像猴子一样,滑不溜秋的,一点机会也没有。”
“是呀,他太机警了,我们故意让阿七偷了他钱包,又趁着公交车停车之际哄他下车,他也不上当……”
“而且,老大,他好像是宋老大的人……”
听到最后一句,廖老大合上了手中的纸牌,惊讶地回头瞪着几个小弟。
“宋老大的人?”
“对,今晚他们就跟宋老大一起喝了酒的……”
几个小弟把今晚的事情交待了出来,廖老大不禁皱了皱眉头,不自觉地看向耿老二。
“老二,这事你怎么看?”
耿老二抓着满手牌靠在椅子上沉吟着:“这般机警,又有身手,还认识宋老大,可能是道上的,只是,我们以前怎么没人认识他?”
廖老大闻言回头扫了院子众人一眼:“老三呢?老三哪去了?”
马上有人去找裘老三,好一会,裘老三才被人从外面叫了回来。
听说老大找,裘老三连忙回到廖老大身边:“老大,你找我?”
廖老大嗯了一声:“昨天那小妞的男人,谁知道他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