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起冲突,那就是没有仇怨,只怕是被你的对象吸引过来的,你这小子,小心一点才好。”
“他们到底什么来历?宋哥,跟你熟不熟?”
“熟都是熟的,只是没交情,他们也不会把我的面子放在眼里。”
陈竞皱起了眉头:“他们连你的面子也没放在眼里?这些人什么来路?”
宋老大冷笑一声,作为老帮派的老大,宋老大对于黑帮新兴帮廖老大肯定是了解的。
都是帮派,宋老大原来还是黑市的老大,带着一群小弟做倒爷到处赚钱,廖老大却是一个好勇斗狠的小混混,成天带着一群小弟到处惹是生非。
现在花城放开,不需要黑市,街上随便摆摊,政府还划分了地盘给他们做倒买倒卖,让他们赚钱。
黑市没了,宋老大带着一群小弟光明正大地收购物资,抢占市场份额,做起了正经商人,争取把小买卖做成大买卖。
廖老大却拉了一帮成天偷鸡摸狗的小混混,开始做起了违法勾当。
倒买倒卖原也是违法的,,但宋老大从中赚差价,却是遵从愿买愿卖原则,从来没伤害到别人。
廖老大的违法勾当,却是小到小偷小摸,拐卖妇女儿童,大到逼良为娼,做的全是无本买卖。
这回盯上陈竞与纪夏,如果两人从来没得罪过廖老大,与他们不相识的话,只怕是他们看上了陈竞的女人。
听说完他们的来历,陈竞脸色都黑透了。
难怪从下火车后一路上,总感觉到有人在身后盯着。
原以为是错觉,现在才知道是真的。
他沉着脸思索半晌:“宋哥,帮个忙,帮我找几个会点拳脚功夫的兄弟,就当我花钱请的。”
宋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别说你是我们兄弟,就算不是,我们兄弟看到这样的事情,也愿意帮一把。”
晚饭吃了两个小时,一群人饭菜吃得不多,啤酒倒是喝了几打,大部分人都红了脸,呼吸之间全是酒气。
陈竞与纪夏挥手告别了宋老大与几个交好的兄弟,坐上了回招待所的公交车。
即使是晚上,花城的晚上也热闹非常,公交车上也是人多为患,挤得像沙丁鱼似的。
陈竞半眯着眼抓紧了上面的吊环站在过道上,死死把纪夏护在怀里,避免有人挤伤了纪夏,也避免了有人混水摸鱼。
两个跟踪的小混混早换了人,远远地看着陈竞半眯的眼睛与醉态毕露的神态,暗自使了个眼色。
跟踪了两天,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他已经喝醉了,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两个小混混也听说过,这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去年五六个男人围攻,也被他打得人人带伤。
公交车上是最好混水摸鱼的地方,不过,想偷钱容易,在他怀中把人弄走,却不容易。
相互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小个子男人顺着人流慢慢挤到了陈竞身后。
车子很快到了站台,列车刹车之时,陈竞身形一歪,马上拉紧吊环站稳了身体,并把纪夏护在身前。
这时,公交车停下了,后门打开,一群旅客便排队下了车。
这时,有人拍了拍陈竞的肩膀:“兄弟,你后面口袋的钱包被人偷了,刚才他下了车,还不快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