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菁笑眯眯地应下了,还抱着亲大嫂的手臂撒娇。
果然,当天晚上小两口回了家,小姑子便生气地抱怨苏语菁把她一个人扔在家中,差点没把她饿死。
苏语菁闻言顿时生了气,冲着丈夫发火:“啥?你娘说晓云要考试,才在这待几个月,上学方便一点。”
“现在高考也完了,她自己长手长脚的,想吃饭不会自己弄,还得我做嫂子伺候她?我嫁给你家就是过来给你们做保姆的?”
江宇本想劝小娇妻放弃上班的,还不待他哄人,反而让妻子发了一场火,然后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还反锁了。
他只得按下了心思,把亲妹子抱怨了一番,打算第二天再找苏语菁商量。
不料,次日一大早,苏语菁便穿着简约的套装,带上自己的户口本与八百块,一大早便出了门,连早饭也不给兄妹准备。
当天上午办了手续,便留在厂里上班了,江宇想劝阻,已经木已成舟。
有了工作,她也有了拒绝的底气,借口很累,小姑子赖着不走,她天天跟丈夫说小姑子懒惰成性,担心以后嫁不出去,然后干家务的时候,便把小姑子叫上一起搞。
给她抱怨了一段时间,小姑子也不愿意待着了,赶紧溜了。
……
纪夏与苏语菁告别后,与陈竞在城里玩了半天,当天傍晚回了公社。
学校早通知了学生,第三天回学校对答案,预估分数,她虽然有把握,但还是去了。
这回回到学校,看到纪夏的同学纷纷向她打招呼,关心地问起她考的成绩怎么样?
连她的班主任刘老师看到她,也激动问道:“纪夏,你考得怎么样?有把握吗?”
纪夏不禁嫣然一笑:“我觉得挺简单的,应该有八成的把握能上。”
刘老师闻言点了点头:“有把握就好,今天我们回教室估下分,看看你们这回有几个能上?”
七九年的高考,依然是全国统一卷,普通的大学依然是四科,每科一百,满分四百分。
只有打算报考外语学校的,多考一门英语,满分却是五十分,五科满分四百五十分。
当然,这考大学是一年比一年卷的,七七年恢复高考,她记得两百三十多分便可以考上大学,但去年七八年,大部分大学的录取分数线都提高了二三十分,今年应该也会有所提高。
其实两百多分的成绩,按道理来说应该不难。
但是,后世随处可见的黄岗密卷,五三横批卷,高考必刷题等等,这个时代都是没有的。
纪夏从京城弄来这些卷子,全是京城各个学校各班的老师根据学生的情况各自出的题,凭着容若诗的交际与纪夏的钱开道,把几个学校所有的卷子全都弄了回来。
一个班可能不多,一年下来,至多五六张而已,但一个年级可能有二三十张,而几个学校下来,纪夏带回了一百三十多份复习资料加卷子的。
过去两年,公社中学的本专升学率极低,两年考上的考生连一只手掌也没数过来。
但今年不同了,不少考生都觉这回卷子题目不难,因为,今年的公社中学,比任何一个学校的学生还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