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一向泰山崩于眼前不变色,今天这是怎么啦?
林琛飞快地穿过马路,跑到对面的树荫下往相反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连追了一两里,跑得气喘吁吁的,也没看到刚才那个惊鸿一瞥的红裙少女。
刘津与马少唐把轿车掉头回到了林琛身边,狐疑地问道:“少主,你刚才追的什么人?是你认识的吗?”
林琛半蹲在树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缓缓摇头:“不认识,是个漂亮女生,长得很白净,高高瘦瘦的,身材很好,穿着一件红色收腰连衣裙。”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一边用失望地左右张望:“这附近有几条路几个小巷?怎么一下子没了?”
刘津迟疑地应道:“少主,除了前面有个十字路口,那里还有一个公交车站。”
几个小巷路口都被问遍了,路人眼神怪异地打量着这个衣着华贵的青年,却见他神情颓然地站在公交站台,仿佛望夫石般在那久久不动。
……
纪夏抱着沉重的背包走下了公交车,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六点,不知陈竞回了没有?
她看了看马路对面,空气中飘散着诱人的香味。
犹豫了一会,纪夏放弃了过马路,转身向着小巷走去。
回到小巷尽头,她刚想开门,便听到了院子传来陈竞与邻居林河说话的声音。
这么早回来了?今天不打牌了?
纪夏心中狐疑,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纪夏一身娇艳的红色,衬得小脸娇嫩似玉,肤若凝脂,不禁眼神灼热。
“回来了?我正想跟林哥借自行车去接你呢!”
陈竞说着自然而然地接过纪夏的书包,握着自行车钥匙对林河挥了挥手:“林哥,谢稿了,我们吃了饭就还回来。”
“呵呵,没事,你们年轻人真懂浪漫。”
林河呵呵笑着摆了摆手,转而哄着儿子女儿:“乖一点,饭菜马上好了,这糖葫芦等吃了饭再吃?”
他哄着儿子,小心抢走手上的糖葫芦,把两个孩子推回家了。
纪夏瞥了陈竞一眼,这糖葫芦肯定是陈竞的手笔,三五不时给孩子买零食,也不怕把孩子惯坏了。
陈竞把沉重的包包放在屋里,给她递了一块浸了水的热毛巾:“洗把脸,我们出去吃晚饭,我订了餐了。”
纪夏一边洗着脸,一边狐疑问道:“怎么想着出去吃了?”
“今天哥高兴,请你一起庆祝一下。”
陈竞兴奋地说着,眼神有点放肆的打量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纤细白皙的天鹅颈,情不自禁随着她的动作咽了咽口水。
纪夏洗了脸,从桌上取了一盒雪花膏挑了一点点,在脸上抹开,才不解地问道:“这么高兴?捡了金子?”
“比捡了金子还高兴。”
他说着靠在她身后,伸手握上胸前柔软,低声调笑:“今天弄到了王府井一家店,两层楼三百多平方,以前是个茶馆的,真漂亮。”
听说置办下王府井的门店,还有两层楼,纪夏不禁神情一喜。
“王府井?三百多平方,这当真不错,那一带有不少老字号的相馆,宾馆茶楼等店,开一个私人订制工作室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