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靠一下。”
纪夏无心说笑,果然靠在陈竞的肩膀上假寐,手指却在桌子底下给陈竞写字。
柔软的手指在大腿上写写划划,陈竞顿觉一串串火苗从大腿升起,串到小腹,然后向上走,两腿之间也起了反应。
陈竞的耳尖都红了起来,要命,他知道纪夏谗他的身体,但这是火车上,这怎么可能?
就算想要,也至少等下了火车,两人去招待所订了房间再说吧!
他下意识伸手握住了纪夏的手,低笑道:“老实点,这是火车上。”
纪夏意味不明地睁开了眼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能不能脑子清醒一点?她只是想提醒他,身前身后身侧有贼人环伺。
她又靠在陈竞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一手抓住了陈竞的手,另一只手指却在他手心写起了字。
陈竞过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按下心头躁热的冲动,待弄清她写的字,不禁心头一凛。
不过,他依然面色如常地吃着晚餐,还若无其事地与隔壁的王洛然交流起饭菜的水准。
纪夏的确有点困,夜里被陈竞闹了大半夜,一大早便起床准备行李与干粮,现在很快便困了。
本来有点担心,因为怀疑那妇人还有不少同伙,但有陈竞在身边,她眯着眯着,后来却是睡过去了。
醒来之时,发现车厢的灯暗下来,大部分的旅客都睡下了。
不过陈竞却没有睡下,他手臂紧紧搂着纪夏,让她躺到自己腿上,自己则靠在椅背上假寐。
纪夏从他腿上爬起,他马上睁开了眼睛:“醒了,要喝水吗?”
纪夏摇了摇头,抬起头四下张望,却发现对面坐着中年妇人的位置空无一人。
她惊讶地回过头来:“那个妇人下车了?”
“没,抱着孩子去厕所了。”
陈竞按下纪夏的手,小声叮嘱道:“别整天盯着她,这车厢里她至少有六个同伙,其他车厢估计也有,别轻举妄动,要上厕所或去其他地方,我陪你一起去。”
“四个?”
纪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王洛然跟他们是不是一起的?”
“应该不是一起的,别问,要去厕所不?我陪你?”
纪夏的确有点想上了,一个人不放心,想想便同意了。
陈竞陪着她一起去洗手间,快要走到的时候,从车厢门那边走出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他们嘴里叼着香烟,站在通道上,有人伸手扯下行李架上的行李摸索着,有人弯腰摸着旅客的口袋。
看到有人过来,其中一个还是漂亮的小姑娘,有人情不自禁吹了声口哨。
黑暗中,陈竞看清他们的动作,不禁眸色一沉,却淡笑道:“兄弟,借过借过,我们过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手势,有人本来蠢蠢欲动,但看到他的手势,旁边马上有人阻止了他。
纪夏心惊胆颤地抓着陈竞的手穿过通道,经过厕所,进入了下一个车厢。
她扯了扯陈竞的衣袖:“过了,厕所就在这里。”
“这里不方便,我们去下一车厢。”
陈竞压低声应着,拉着她迅速穿过车厢,才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车厢:“快点,待会我们去报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