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下了,等二哥与晓玉结婚时封个大红包就好。
本来,她是打算封五十的大红包的,现在想想,五十太少了,封个两百吧。
但看到手腕上的镯子,纪夏给得心甘情愿。
她戴着金镯到院子干活,徐玉芬羡慕地惊叹一声:“这镯子真漂亮,你新买的吗?”
“不是,我二嫂送的,听说她城里遇到一个老太太想换钱买点年货,我二嫂心善,花了八十跟她换了。”
“八十?太贵了,你嫂子也太大方了。”
听了她的话,徐玉芬不以为然地摇头,还是叮嘱道:“小心一点,在家戴着就算了,出外别逞强。”
“嗯,我知道的。”
纪夏笑眯眯地一边择菜一边道:“大嫂,你也赚了点钱,也该买点东西给自己的脸好好弄弄,把自己整漂亮一点。”
她说着压低了声音:“男人都喜欢看漂亮姑娘的,钱抓紧一点,你不花只会让别人花了,听说那个人昨天离婚了。”
徐玉芬狠狠用柴刀把鸡爪子上脚趾甲斩下来,恶狠狠咒骂:“他敢,我努力赚钱为孩子为家里,他敢把钱花在狐狸精身上,我跺了他。”
纪夏都让她的神色吓住了,很好,上辈子怨天怨地埋怨老陈家不公道的女人,现在要发奋图强,逼着男人努力赚钱了。
徐玉芬把鸡脚鸡头跺了,忽又压低了声音:“你的性子也硬气点,别太软了,床上那点事,也别太迁就你男人,看看你的眼睛,
纪夏脸色一红,低着头应了一声,心中把陈竞骂了一顿。
早上婆婆才提醒她要注意休息,不要太晚,现在大嫂也提醒一番。
这是全家人都知道他们夜里的荒唐了?
她回头瞪了陈竞一眼,陈竞刚好对上她的眼神,看到她幽怨的眼神,陈竞舔了舔薄唇,戏谑轻笑。
今年的年夜饭格外丰盛,不仅有鸡鸭鱼肉,陈竞还给亲爹买了一箱茅台酒,让亲爹与大哥喝个痛快。
不仅喝得痛快,大人小孩子也高兴,两个孩子一手抓着油汪汪的鸡腿,一边捧着半碗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
徐玉芬一边给孩子夹菜,一边呵斥孩子小心一点,别把身上一套新棉衣弄脏了。
看到一家其乐融融的景象,陈母对着纪夏轻声感叹:“从来不敢想过,我们的年夜饭可以吃得这么好。”
“对呀,去年杀了一只鸡,还要分一半留到年初一,做了一斤红烧肉,一人一块便没有。”
纪夏不禁失笑:“娘,嫂子,你们放心,我们以后的年会过得越来越好,吃的东西也会越来越丰盛,到时这猪肉呀,吃到我们吃腻,不想吃为止。”
陈母不禁拍了拍她的手摇头失笑:“老三娶了你,是我们陈家的福气,自从你进了门,我们一大家是越过越好了。”
她说着警告地看了儿子一眼:“我告诉你,做人不能没了良心,不能在背后欺负阿夏。”
陈竞正给样爹倒酒,闻言嘻嘻一笑:“娘,我疼她还疼不及,哪舍得欺负她?”
纪夏尴尬地低着头,暗中给他一个娇嗔的眼神,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