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夏咬着下唇掐了一把,脸色通红,眼尾也泛起了红意。
手感果然不错,她情不自禁又摸了一把,然后第二下,第三下……
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指引着她往下延伸。
“只要腹肌吗?其实,我还有一把长枪——”
低哑的声音隐隐带着压抑与隐忍,纪夏轻声低笑:“我曾经听过一首歌,你想不想听听?”
“听歌,我喜欢,我最喜欢听阿夏唱给我听的歌了。”
纪夏红唇微弯,低低唱起了一道歌:“长枪刺破云霞,惹下一生牵绊……枪出如龙,一剑破苍穹——啊——”
当天夜里,纪夏果然唱了一夜的歌,伴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几乎把声带唱哑了。
……
夜袭虚惊一场,纪支书把事情交给陈大队长善后,带着妻子与纪向军进了城,与亲家会面。
孙老头对纪向军的家世与诚意俱感到满意,两家人坐在包厢里,对于结婚的事情进行了友好协商。
孙老头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求纪向军按当地的水平,别人家结婚有什么,他们家结婚也得有。
纪向军现在不差钱,听完孙老头的条件,马上把一个存折本子递了过来:“这是为了结婚而存下的两千块,是准备礼金与三转一响的,这个交给你,三转一响我觉得暂时没必要,不过你想买也可以,工业票我早准备好了。”
三转一响加彩礼,一般家庭几百块就解决了,纪向军直接给了两千,这个钱足够把婚礼办得很热闹了。
不过,年后两人还要去江南那边工厂工作,三转一响其实真有点鸡肋。
孙晓玉接过存折,羞涩地应了一声,把存折收了起来。
收了彩礼,纪向军问道:“今天是民政局最后一天上班,我们要不干脆把证扯了,然后挑个日子,年后办婚礼?”
孙晓玉下意识看向爷爷,爷爷微不可觉地点点头:“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好了。”
有亲爷爷首肯,孙晓玉与纪向军早已倾心,闻言便应了。
吃过午饭,纪支书约了孙老头一起在城里逛逛,找个媒人看日子,纪向军则带着孙晓玉去领证。
说来也巧,他们去照相馆拍了加急的相片,在民政局扯证后,便遇到了离婚的林浩东与柳翩然。
结婚不过半年,这对狗男人就过不下去了,还以为他们有多深情呢!
领了证,媒人帮着看婚期,定在来年的花朝节,纪支书还约了孙老头到大队一起过除夕。
孙老头乐呵呵地应下,送走了纪支书一家,他对孙晓玉道:“晓玉,你陪我到城外走一走?”
孙晓玉跟着亲爷爷走到城外,两人慢悠悠地爬上城外的南山半山,走到一座破败的关帝庙前。
“爷爷,你这是干什么?”
看到面前破败不堪的关帝庙,她暗自皱眉:“你不会是想拜神吧?向军不相信这些。”
“你跟我来挖点东西。”
孙老头说着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铁铲,带着她走到关帝庙前一棵枣树下“树下有个小罐子,你小心一点把它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