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陈章累死累活,要上山摘毛栗,要炒制,还得冒着严寒酷暑天天在外面跑,一个月赚的也不过一两百块。
像纪夏这般轻轻松松就能赚钱,太让人羡慕了。
纪夏笑着摇了摇头:“嫂子,如果你想学,我可以借资料给你学的。”
“那算了,我这种粗人,哪学得来,只能做些粗重活。”
徐玉芬下意识摇了摇头,纪夏指了指两个孩子:“嫂子,有没想过,在城里买套房子,让他们早点去读书?你们这一代来不及,培养下一代也可以呀。”
徐玉芬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陈家的条件不差,夫妻俩这两个月也赚了一点钱。
送两个孩子城里读书,其实他们也读得起。
不过,她犹豫了一下:“城里的房子贵吧?”
“贵什么?看大小,小一点的,七八百块也可以,孩子六岁就该送学校了,不管男女,能学出来,将来他们有出息,做父母的也脸上有光,是不是?”纪夏低声劝道。
陈竞适时插了一口:“嫂子,如果你们暂时不买房子也没事,我们那个院子七八个房间呢,足够你们一家四口在城里住的。”
徐玉芬闻言顿时心动了,不禁看了看一对儿女:“这个我想想。”
纪夏是不愿意和兄嫂住一起的,不过,她想到年后自己要离家,如果考上了,说不定三五年也不回来,房子长期空着也不好。
想想她也劝道:“你好好考虑吧,女孩子读书读得好,将来也一样有前途。”
陈大队长淡淡说道:“城里的房子是老三买下的,如果你们要住进去,可得给他们维护好了,不能把房子里面的东西弄坏了。”
“爹,你放心,这一点我知道的。”徐玉芬也知道纪夏是一番好意,感激地应下了。
吃过晚饭,纪夏把吃完的碗筷收拾送到厨房,徐玉芬把她推了出去。
“余下的活我来吧,你的手是干大事的。”
纪夏也不愿意洗碗,闻言爽快出去了。
陈竞与亲爹喝了不少酒,酒意上头,正站在院子当中吹冷风散着酒气,看到纪夏,他心头一动,借着酒意笑嘻嘻地伸出了手。
“宝贝,我要抱抱!”
纪夏看了看夜色,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挽起陈竞的衣袖:“走吧,我想去秋雨家看看,看她的伤在怎么样?”
“嗯,我老婆就是人美心善。”
陈竞摇摇晃晃地对她耳边吐着酒气,带着酒香的气息喷在耳垂上,耳朵痒痒的,热热的,她的脸顿时红了。
也不知他与公公喝了多少酒,这酒气都把她熏着了。
她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大嫂在厨房收拾着,公公婆婆在客厅里陪着孩子。
在陈竞的腰间用力一掐:“作死呀,家里人这么多?也不怕让人看到了?”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陈竞醉意上涌,嘻嘻傻笑着,忽然紧紧抱着她的腰,在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嘻嘻,嘻嘻,我们回房里去,房里没人。”
“懒得理你,我去看秋雨。”
纪夏用力挣脱了他的手,身形一转,飞快地往外走了。
陈竞神情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大叫:“老婆,等等我,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