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芬搓了搓冷冰冰的手,这才抱起儿子,狐疑地看着儿子红肿的眼神:“妈,这咋回事?还哭起来了?”
“还不是下午别人在嚼舌根,说你这一走不回来了,把他吓住了。”
陈母一边恶狠狠瞪了老大一眼,一边呵呵笑着解释道:“下午你一走,他就哭了一个下午,可担心了。”
“娘出去卖板栗了,没有丢下你们。”
徐玉芬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又对红着眼圈的女儿微微一笑:“娘不会走,你们放心,现在天气太冷了,等天气暖和了,娘带你们一起卖板栗,看电影。”
“好,我们要去看电影。”
两个小孩给亲娘哄了一番,终于放心回去睡觉。
把两人哄回到床上睡着,徐玉芬回到客厅,对陈大队长道:“爹,我晚上听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跟你说说。”
“什么不好的事情?你是担心老大与柳知青的事情吗?”
陈大队长说着又把儿子拉出来批评了一把,再安慰儿媳妇道:“他与柳知青之间并没有私情,只是心软被人哄了,你不用担心,以后他绝对不敢再跟那妇人接触。”
“爹,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嫂子在路上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徐玉芬淡淡一笑,把徐大嫂路上听到的算计跟公公婆婆说了一下。
听了林婆子母子的打算,陈大队长脸色变了变,变得阴沉难看。
陈母气道:“要不要脸?这母子俩简直没脸没皮了,之前才哄着老大给她儿媳妇赚钱,现在又想打清白小姑娘的主意,也不想想他儿子是什么好东西?”
陈大队长冷冷一笑,对徐玉芬道:“我知道了,这事我回处理,你回去陪孩子休息吧。”
徐玉芬把事情告诉了公公,便放下了心思,转身回房了。
陈章正想跟着进去,陈大队长道:“老大,大队有几家姑娘在城里干活,你知道吧?”
陈章点了点头:“知道,都是阿竞叫出去进了制衣厂的。”
“嗯,你出去一下,把他们每家的当家人叫来,顺便请你纪叔一起过来。”
陈章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出门。
半个小时后,七八个女生的家长瑟缩着身子冒着寒风陆陆续续到了陈家客厅,纪支书也披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背负着双手过来了。
看到陈大队长严肃的神情与七八个中年男人,他狐疑问道:“咋啦?这么晚了突然开会呀?”
“有点非常重要的事情。”
陈大队长微笑应着,又扫了在座众人一眼,才对陈章道:“都齐了?”
“除了候方家,他家没大人,一家三个都在城里住,其他的都通知了。”
“嗯,改天找找候方,通知一下他就得了。”
纪支书狐疑道:“怎么回事?这些家庭?”
他忽然会意过来:“都是进城干活小姑娘的家庭?她们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