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宝立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嘛!
看看胡同里生了好几个孩子的,天天为了那么个一亩三分地闹腾,父子母女兄弟姐妹之间为了点钱那是什么都不顾了。
叶宝立早就注意到了他们这些参加综艺的竟然没有一个是有孩子的,也不知道导演找人的时候是不是考虑好的。
年轻的时候到处看病,想着有个孩子,过了三十五就没有这个想头了,到了现在看了胡同老兄弟家一地鸡毛后就变成了庆幸。
他和阿霜都忙,要过自己的生活,哪里有时间去养育一个孩子呢?
今天刚到这里,导演也没有安排什么游戏环节,房子也没什么好挑的,下午就是自由活动。
盛夏虽然很冷,但还是想要出门。
她套了两条加绒的裤子,还套了一条毛线裤,又往外面套了一条凌冽的加绒运动裤。
上身也穿的特别多,保暖内衣,加绒打底衣,紧身毛衣,羽绒马甲,再套一条厚毛衣,再来一套加绒的冲锋衣。
袜子也套了两双。
最后是帽子,围巾,手套。
盛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笑了:“我这都变成夏夏pro了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坐在炕头看书的林如霜看着穿的肿肿的盛夏就说道:“多穿点才是对的,年轻时挨冻了不觉得,等老了这些年轻时染上的毛病都会找回来的!”
明静静也打算出去玩,但她穿的就少多了。
特别是裤子,她只敢穿两条,而且也不敢穿这么厚的绒的。
盛夏弯腰套上雪地靴,脚步轻快的跑出去呼唤:“凌老师!凌老师!”
凌冽同样穿的很多,两人在保暖这方面显然有着同样的审美。
暖和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样式?
明静静在边上说出大实话:“说真的,时尚的完成度真的是靠脸啊靠脸!”
这么好看的两张脸,穿成再肿都是小熊,憨态可掬,怎么都不会变成河马的。
盛夏看向明静静,她把下巴都缩在围巾里:“冷~~~”
穿这么多一到外面都是冷的。
凌冽手里拎着一个包,里面是盛夏的玩雪工具。
“凌老师,我今天就给你露一手!”
这么大的雪,当然要搞艺术创作。
不过搞创作前也可以先干点别的。
“啊啊啊~~~”
盛夏坐在滑板上被凌冽紧紧的抱在怀里,两人从一个矮坡上滑下来,空气里全是盛夏发着抖的欢快叫声。
“再来一次!”这个坡太矮了,不过瘾。
盛夏在来了好几次后临时更换自己的艺术创作内容,她原本是打算用雪堆几只威武的雪狼的来着。
但现在她打算用雪造一个儿童,啊不,是大人乐园出来!
这就不是她一个人能搞定的事情了。
不过没关系,她有很多帮手。
明静静第一个跑过来:“用雪搭乐园?我也来我也来!”
潜钥惠几人也走了出来,节目组在空地燃起篝火,上面煮上热茶。
路边的雪堆得高高的,坐下来后风也吹不到了。
年纪大的叶宝立和林如霜坐在火堆前笑着看着几人干的热火朝天,时不时也走过去参与一下。
潜钥惠也时不时的跑回篝火边取暖,等暖和了就又跑过去玩。
她从小就不知道玩乐是什么,功成名就之后就要努力得到更大的功成名就,也就这几年她和玉兴都放慢了自己的生活步调,开始享受生活。
但两个中年人的享受生活跟在年轻人在一起时是不一样的,他们那能想出来的玩乐种类都太文静了。
这一个多月潜钥惠和盛夏,明静静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在一起玩,她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变年轻了不少。
“惠姐!惠姐!”盛夏回头跳起来招手:“滑滑梯搭好了我们来玩呀!”
潜钥惠立马起身,欢笑着朝盛夏跑去,飘扬的头发丝都在述说着她的惬意。
玉兴拿起热茶抿了一口,看着妻子的背影豁然笑了起来。
他原本觉得参加这个综艺是浪费时间,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为了安全着想,他们的滑梯不是乐园里那种高高的然后直直的下来的那种,而是蜿蜒的,根据村子的这个空地的地势来的。
这样哪怕他们的豆腐渣工程塌了也不怕受伤。
盛夏坐在潜钥惠的怀里,抓着滑板的绳子大声问道:“惠姐准备好了吗?”
潜钥惠欢笑着大声回:“准备好啦!”
盛夏的大长腿一蹬,声音里都是飞扬的快乐:“出发啦——”
“喔噢噢噢噢——”
潜钥惠搂着盛夏的腰,仰着头欢笑着,年轻鲜嫩的女孩和虽然眼角染上岁月的尘埃但依旧美的惊心动魄的两个女人在冰天雪地里肆意的滑下,就像是两朵雪地玫瑰——
艳丽的,却又是充满了傲骨寒霜的顽强生命力的。
玉兴脸上的笑意更深,他撞了撞坐在边上的凌冽,开玩笑道:“你老婆把我老婆抢走了。”
凌冽勾起嘴角:“嗯。”
玉兴:“?几个意思?”
凌冽嘴角的笑意更深:“我的夏夏就是这么有魅力。”
玉兴:“.........”
他挑眉,放下杯子,大步上前:“惠儿,我来和你一起玩。”
潜钥惠怀疑的看了眼玉兴:“你不是说冷嘛?”
玉兴捡起地上的滑板,单手搂着潜钥惠往起点走去:“抱着你不就不冷了。”
“噫~~~”潜钥惠发出嫌弃的声音:“一把年纪了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盛夏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甜蜜的走开,摸了摸脸。
凌冽连忙抓住她的手:“手冰,不要碰脸。”
盛夏笑嘻嘻的扑到凌冽的怀里,突然开始反省:“我们是不是也总是无意识的秀恩爱啊?”
“没有。”凌冽有理有据的说道,“我们没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