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盛夏笑得比院子里的花还要灿烂:“我就是喜欢看这些东西啊!”
“不聊天吗?”
“我用嘴巴聊天,用眼睛看呀!”盛夏眨了眨眼。
这又不是不能同时做的事情,她做事很喜欢一心二用。
画画就是这样的呀。
一边思考,一边画,还要调颜料,如果有模特的话还要观察模特。
她又不是一边看东面一边看西面。
她非常自信:“导演,我肯定是对的,因为砖头上刻着十二生肖。”
所以肯定是十二块砖头。
导演没话讲的点头:“的确是十二块砖头。”
他挠了挠头:“上面也的确刻着十二生肖!”
他突然抓狂:“这本来是我的下一个问题来着!”
看到导演吃瘪的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不拿到第一没关系,能看到折磨他们的导演不开心他们就很开心啦!
导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节目效果拉满:“哎——休息十分钟,我们要换几个问题。”
他们出的问题基本上都是和一路过来的事物有关系,如果不换题目盛夏就要全都答对了,这不行。
盛夏瞪大了眼睛:“导演你耍赖啊!”
导演点头,十分坦然的承认了:“是的,我耍赖。”
这脸皮厚的,这信念感强的,耍赖都被他耍出了一身正气。
把大家看的是叹为观止啊!
果然,世界是九零后的,也是零零后的,更是脸皮厚的!
盛夏无语的摇头。
陈灿星温温柔柔的开口:“中途换题目的话应该给我们一些补偿吧?”
她的先生林山也站了出来:“对啊,你们这也算是毁约,会给电视机前的小朋友造成不良影响的啊。”
他们夫妻俩都是湾湾人,说话的语调本就软,两人的声音又温柔,听着盛夏耳朵都痒痒的。
但导演多坏呀!
他不为所动的摇头:“更换题目是我们节目组的权利,高考前重新出卷子难道还要给考生加分吗?”
“哇——”明静静惊叹的睁大了眼睛,她竖起大拇指:“导演,虽然你很不要脸,但这例子举得可真是绝。”
这个逻辑这么一解释就通了呀!
导演骄傲的挺起他并不宽广坚实的胸膛:“承蒙谬赞。”
明静静:“.......啊,我还是不能接受你不要脸的样子!”
导演:“.......明静静,立冬组吐槽导演,扣一分!”
“啊啊啊!说你耍赖你还上瘾了啊!快给我收回去啊啊啊!”明静静喊着就冲了上去。
导演一边躲一边喊:“明静静,立冬组攻击导演,再扣一分!”
潜钥惠冲上去:“静静,我也来,大不了我们都扣一分,那就在一个起跑线上了啊!”
温温柔柔莲花一样的陈灿星也微笑着上前:“惠惠姐说的有道理。”
导演再次抱头鼠窜。
闹过后该改的问题还是要改。
导演盘腿坐在地上拿着手卡:“请问,今年五一上映的电影《万物有灵》总共多少时长?”
盛夏懵逼。
什么上映,什么电影?
凌冽被女孩脸上茫然的表情逗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开口,云淡风轻:“一个小时二十一分钟十八秒。”
导演:“.......答对了!”
盛夏跳起来:“哇!凌老师你好厉害!超级棒!哇!么么哒!”
凌冽回吻住女孩,希望这些词语可以在更柔软温暖湿润的地方夸赞他。
导演恨恨的念下一道题目:“请问一九八五年的金曲奖是哪一首歌曲?”
盛夏大声吐槽:“哇!这是不是在针对我们啊?我和凌老师八五年的时候都还没有出生呢!”
导演看着盛夏,理直气壮的说道:“你认得出一七八五年的画,却说不出来一九八五年的歌曲,这显然不是我们节目组出的题目有问题。”
盛夏不得不承认导演在逻辑这方面是个天才。
她被说服了。
后面的问题有些是盛夏完全不了解的领域,但有些是大家全都不了解的领域,所以她靠瞎猜也猜对了一道题。
最后一统计,盛夏和凌冽得到了第一名。
盛夏看着递过来的几张照片,仔细的挑选了起来:“不用太大,太大了空。”
“不能太小,小的话摄制组进去我们就没地方待啦!”
“我要这个!”盛夏看中了一个在河边的房子:“枕水,不临街,边上是不通船的小湖,早上和晚上都不会被吵到!”
她的眼睛布灵布灵的:“而且大小也正好,院子里竟然还种了一棵橘子树和一棵桂花树呢!”
虽然现在橘子还没有成熟,桂花也还没有开,但看着院子里的树心情就会变好。
凌冽点头:“好啊,我们就要这套房子。”
这个小镇地处江南,江南自古富庶,这个小镇不处在深山,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美景,但交通发达,所以镇上的房子都挺不错的。
节目组找到的最差的房子也有水电煤气空调抽水马桶。
只是小一点,旧一点儿而已。
这次明静静和立冬答对了不少问题,两人一个专攻音乐,一个专攻影视,拿到了第二名,两人嘚瑟的挑选了心仪的房子,开心的抱在了一起。
等到所有人都选好房子,天色也暗了下来。
今天在旅途中奔波了一天,节目组没有再安排需要体力的活动,吃过晚饭后大家就聚在院子的凉亭里说说话。
凉亭中间放着的石桌上有个红泥小炉,上面热着一壶茶,边上放着水果和糕点。
一副谈心的架势。
综艺嘛,谈心是必备的保留项目。
盛夏盘腿坐下,凌冽拿出防蚊贴给她在衣服上贴上。
九月的江南地区湿润多雨,蚊子十分的猖狂。
潜钥惠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小情侣,笑着打趣道:“放心吧,蚊子不吸恋爱脑的血的。”
这话一出,大家哄——的一下笑了起来。
明静静朝盛夏伸出手:“好夏夏,防蚊贴分我点吧,我不是恋爱脑我害怕。”
陈灿星声音柔柔的,说得却是吐槽的话:“你不是恋爱脑你把放在立冬腿上的手放下呀。”
腻歪在一起的两人配合的分开,伸出手继续要防蚊贴。
盛夏靠在凌冽身上,嘚瑟的很:“我是恋爱脑我不想把我男朋友给的防蚊贴分出去。”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