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呜呜呜——”
萌萌在机场发出了以上哭嚎。
还有嘤嘤嘤不停的:“我不想回家,不想开学呜呜呜——”
“姐姐我去乡下读幼儿园好不好呜呜呜——”
“我们再去一次新西兰吧呜呜呜——”
印丽捂着额头拉着女儿不要往地上倒,哪怕机场的地被拖得很干净她也不允许。
盛夏捂着嘴巴偷偷和凌冽说道:“萌萌哭的好像坏掉的消防栓哦~”
凌冽:“.......”
他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你也是这么哭的。”
盛夏:“额.......”
她立马伸出手捂住凌冽的嘴,跳起来踢他:“忘掉忘掉!全都忘掉!”
凌冽:“哈哈哈——”
快乐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盛夏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凌冽,气呼呼的上前把还在哭的萌萌抱起来。
“很快不就又放假了吗?想我了就和我打电话,我来上海接你。”
“呜呜呜——”萌萌泪眼朦胧的举起手,伸出小拇指要和姐姐拉钩:“你要来接我的。”
“当然啦,你放假了想我了我就立马来接你。”
盛夏脸不红的向萌萌许诺。
实际上萌萌的假期并不多,周末幼儿园虽然不用上学,但萌萌要学舞蹈,语言,书法,最近听爸爸说还有给她加上围棋或者象棋的课程,周末的行程被排的满满当当。
她爸还是一如既往的会鸡娃呢!
而且印丽和乐柔不一样,她也鸡娃!
盛夏怜悯的摸了摸萌萌的脑袋,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啦,和妈妈回家吧,我也要回家啦。”
第二天就是元宵节,盛夏和凌冽回到家后先联系了保洁人员打扫了一下房子,接着就开始拿出趴在桌上计划要买的东西。
“你说我自己做的汤圆能吃吗?”盛夏十分认真的询问。
凌冽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你做这些食物总是很好。”
“那我们就自己做!”盛夏开心的弯起眼睛:“自己做更有意义,如果成功的话那我也去给盛阿婆还有陈沁阳家送点。”
过年的时候她就收到了来自盛阿婆的投喂,礼尚往来嘛!
凌冽把猪油写在纸上,糯米和芝麻家里都有。
“话说——”盛夏突然有了灵感,她点了点桌子问道:“汤圆里的芝麻我可以直接买那种冲泡的芝麻粉吗?那个很细腻,还很甜,只要加上猪油就可以了吧?”
凌冽被这天才的想法弄得愣了一下:“理论上,好像真的可以。”
毕竟芝麻糊远销海内外,调味方面肯定比自己做的要好很多。
但——
还是有点儿奇怪。
盛夏笑起来:“我们买一点儿来试试吧?一部分自己做,一部分用芝麻糊做怎么样?”
凌冽也笑起来:“好啊,我们试试。”
只要是和盛夏在一起,做什么都充满了趣味。
商量好了汤圆的做法后盛夏表示自己还想要吃萝卜丝糍粑和黄豆粉糍粑,原材料家里都有,做起来有点儿麻烦,但为了美味,一切都是值得的!
盛夏一边在纸上写着一边说道:“我这几天好像身体里缺糯米了,我还想吃韩式炒年糕,配上炸鸡一起吃。”
“今天这些就全都要吃吗?”凌冽问道。
“嗯!”盛夏肯定的点头:“全都要吃!”
盛夏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奶奶和我说如果我一段时间内特别想吃某样东西,那就代表我的身体缺这个了,我肯定是缺糯米里的额某样营养物质了,我要多吃点。”
她说起小时候的趣事:“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吃鸡,白斩鸡,烤鸡,烧鸡,炸鸡都可以,只要是鸡肉那段时间我就超级爱,连着吃了一个礼拜,一天三顿的吃。”
凌冽笑起来:“不会腻吗?”
“完全不会!”盛夏摇头:“因为那段时间就是想要吃,所以就算过了那段时间我也没有对鸡肉产生阴影。”
她给凌冽做好预告:“我估计我这个礼拜都想要吃糯米制品了。”
凌冽把盛夏抱到腿上,笑着问道:“吃多久?”
“一个礼拜打底吧?”盛夏也不确定,因为她之前就很喜欢糯叽叽。
可能之前在新西兰一个礼拜没有吃到所以她现在特别渴-望。
大过年的这段时间本来就应该有吃不完的糯米制品才对的嘛!
小本子上写满了一页,盛夏骑着自己粉色的三轮车出发:“我去买菜啦!”
“好。”凌冽给盛夏整理好围巾:“路上开慢点,注意车。”
盛夏:“嗯嗯!”
到了菜市场,盛夏买了一条鱼,买了韩式的年糕,还有辣酱,甜辣酱,芝麻糊,冬笋。
骑着车出来的时候看到曾经坑过她的馒头小摊,她咽了咽口水,上前买馒头,这一次,她很熟练的讨价还价了:“我买六个红糖馒头,你给我便宜点!”
“那送你一个白馒头。”老板说道。
盛夏立马心满意足:“好呀好呀!”
她把馒头裹在围巾里,到家的时候馒头都还是热乎乎的。
她高声招呼凌冽:“凌老师!吃馒头啦!红糖馒头!”
“你现在吃了馒头等会儿还吃糍粑和汤圆吗?”
盛夏咬着馒头点头:“吃呀!”
她眨了眨眼,给凌冽抛了一个wINK~:“我们晚上多做点儿运动就好啦!”
凌冽被盛夏撩拨的噎了一下才笑起来。
男人抱着手臂点了点头:“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多做运动的确可以消耗掉摄入过多的卡路里。”
盛夏哈哈笑着跳到凌冽的身上,男人连忙伸出手搂住她的腰,两人把买回来的菜抛在一边,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
一吻作罢,盛夏舔了舔嘴唇歪着头眨了眨眼:“我们上次这么亲吻好像都是一个多礼拜前的事啦!”
凌冽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委屈:“没错。”
“没办法呀!我要带萌萌的嘛!虽然现在的小朋友什么都懂,但在小朋友面前亲吻什么的,总觉得有点儿太羞耻了。”
凌冽笑起来:“下次我们把萌萌的眼睛捂起来。”
盛夏也笑:“那还有耳朵呢!我们亲吻的太大声啦!”
在亲吻和ake-love这方面盛夏总是格外的坦诚和直白。
她会准确的说出自己舒服和不舒服的地方,也会告诉凌冽自己更喜欢怎样,这让两人的运动更加和谐美好。
但在大白天的时候说这些总会让凌冽控制不住的红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