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盛夏笑的停不下来:“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爸可以这么幼稚哈哈哈!”
凌冽无奈又宠溺的看了眼嘻嘻哈哈笑的没心没肺的女孩子,他拉住她的手:“我刚刚觉得自己要被送进去了。”
回应他的是盛夏更大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方圆百里的人都失聪。
好不容易笑完,女孩一摆手,干脆利落:“放心吧,不用管他。他以前不管我,以后也管不了我。”
和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相比,爸爸是真的几乎没有管过她。
小时候的盛夏还会在意,但现在的盛夏只要有钱就可以啦!
“我总不能要求爸爸在给我很多很多的钱的同时又给我很多很多的陪伴吧?这不现实不是吗?”盛夏和凌冽说道:“毕竟他要去赚钱的呀!”
“而且没有陪伴并不代表他不爱我。”盛夏最后说道,然后就被凌冽搂在了怀里。
“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也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陪伴和爱。”
盛夏:“额......但我不想要第二个爸爸欸.......”
凌冽:“......”
盛夏:“哈哈哈——”
随着女孩豪爽的笑声,凌冽也笑了起来。
好吧。
他必须得接受未来的老丈人看他不顺眼这件事。
去年元旦的时候他们一起看了烟花,今年元旦和家长吃了饭。
明年呢?
凌冽看着开车的盛夏,心里有了更大的期待。
明年的元旦,他们可以得到受国家保护的关系吗?
盛夏看着前面的路,没有转头:“不要一直看我啦!”
凌冽勾起嘴角,也转头看向了前方。
他们的关系就像前面畅通无阻的路一样。平坦,宽敞,好走,充满光明。
凌冽勾起嘴角,扬起了一个和窗外阳光一样灿烂的笑。
回到乡下的路上,两人拐进了一个集市,盛夏去搬了两箱烟花到车上,又买了一箱苹果,一把甘蔗,逛了逛又买了一筐荸荠。
这些都是她的小农场里没有的水果。
幸好车子大,不然甘蔗还塞不进去。
“冬天就是要吃甘蔗的。”盛夏说道。
小时候到了冬天爷爷奶奶就会扛回家一捆甘蔗,在院子里挖一个坑,把甘蔗埋进去,上面盖上稻草,就可以保存一个冬天。
“还可以榨汁,甘蔗汁好喝的!其他水果榨汁之后都好酸,但甘蔗汁就不会!”盛夏兴致勃勃的:“我们甚至还可以自己熬红糖,不过熬红糖的好像不是这种甘蔗。”
“回家后可以网上查一下,应该可以买到的。”凌冽说道。
在这个时代,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在网上买到。
盛夏想了想,摇头:“算啦算啦,自己做红糖听上去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但实际做起来太麻烦啦!”
就连甘蔗榨汁盛夏其实都是说着玩玩的,她就喜欢咔嚓咔嚓啃着吃。
盛夏嘴角带着怀念的笑:“小时候奶奶给我种过几年甘蔗,但不是这种红色的,而是绿色,很细,但比甜高粱稍微粗一点。每年到了收稻谷的时候就是吃甘蔗的时候。爷爷奶奶在田里收稻谷,我就和小伙伴坐在田埂上吃甘蔗。”
她已经不记得小伙伴的名字了,但那种快乐却到现在都很清晰。
那是无忧无虑,永远有人顶在前面的美好童年。
凌冽目光温柔的落在女孩身上:“明年我们也可以试着种一些甘蔗。”
今年两人打理花园就做的很好,到了明年也许他们能把迷你农场也打理的不错。
“种甘蔗很辛苦的。”盛夏向凌冽科普:“没到一个阶段就要给甘蔗剥叶子,只有把叶子剥掉了甘蔗才能长高,不然就矮矮的。”
甘蔗多便宜呀!而且一根那么长,一个冬天最多买两捆就可以了。
“两捆甘蔗才多少钱,要是自己种的话太费力啦,种甘蔗的时间我赚的钱都能买上一火车的甘蔗啦!”
盛夏摆摆手,把车驶入省道边上的小道上,转弯——
“到家啦!”
她开心的欢呼,迅速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又连忙打开后座的门让可可他们下来。
优优和光光在猫包里睡得开心,直接拎进家门就可以。
“哇!房子里好冷!”盛夏吸了吸鼻子,又啪嗒啪嗒的跑出来拿柴火。
江南的冬天就是这样的,室内比室外还要冷。
凌冽正在把车子里的甘蔗拖出来,要在花园里挖坑,要清理车子。
过了一会儿,点燃了壁炉的盛夏穿上了旧外套走了出来,她拿着一把锄头和凌冽一起挖坑。
“嘿咻——嘿咻——”盛夏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花境里被挖出来的长方形浅坑突然说道:“凌老师,我们这样像不像要埋-尸?”
凌冽:“......”
他无语的在女孩头上敲了一下:“专心干活。”
“嘿嘿!”盛夏朝凌冽吐了吐舌头,继续勤勤恳恳的干活。
江南的冬天湿润多雨,所以就连挖坑也不能随便找个地方挖。
两人选择了围墙边因为冬天而空置的花境,等到把甘蔗放进去,上面盖上稻草后就不用担心下雨了。
盛夏先抽出了两根甘蔗,凌冽在给甘蔗盖稻草的时候她就在边上削皮。
她拿着造型有些古朴的刀给凌冽看:“凌老师你看!这刀是专门削甘蔗的,而且还是我小时候的刀呢!”
以前的工具总是能用很久。
盛夏现在用的锄头和翻谷子的木铲都是她小时候爷爷奶奶就在用的工具。
每年只要检查一下,调整一下就可以继续用。
凌冽快速的把稻草盖到甘蔗上,走过来接过盛夏手里的刀:“我来。”
“刺啦——”
凌冽愣在原地:“什么情况?”
盛夏:“哈哈哈——”她无情的嘲笑架势摆的不错结果一丝皮都没削掉的凌冽。
她得意叉腰:“这个要技巧的!”
她握着凌冽的手,调整角度:“第一下你要把刀片给卡进去,然后往下撸——看!很简单的。”
凌冽试了第二下,但还是失败了。
盛夏抓着他的手:“你再感受一下啊——”
一秒后,盛夏停住了动作。
她看了看凌冽,又看了看自己握着凌冽的手和两人几乎一前一后的站位,迷茫的歪了歪脑袋:“总感觉好像哪里反了......”
不应该是男的站在女的后面握着女的手做手工吗?
就像《人鬼情未了》里那样呀?
凌冽愣了一下,显然也想到了这部电影,他笑起来,在盛夏脸上落下一吻:“这和男女没关系,和爱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