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刘然也在和经纪人商量着。
刘然苦着脸:“吴哥,咋整,我是不是已经得罪凌前辈了?”
他的经纪人吴哥比他淡定点:“放心,凌冽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真的吗?”刘然不确定,他摸了摸手臂:“被瞪的又不是你,凌冽前辈iswatgyou的感觉你不懂!”
吴哥都被这小子给逗笑了。
他拍了一下刘然的脑袋:“反正你就负责送外卖,之后别往人老板娘那里凑不就行了。”
“......吴哥你说的有道理!”
盛夏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些不习惯,只有她一个人......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凌冽回来了。
他上楼的时候就看到盛夏窝在被子里,手边还放着一本翻开的绘本,但女孩已经睡着了。
凌冽嘴角勾起,温柔的笑起来。
他轻手轻脚的上前,在女孩的额头,因为侧着睡而被挤得粉嘟嘟的脸,最后,又亲了亲女孩嘟嘟的嘴巴。
盛夏:“唔......”
睡梦中的盛夏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下一瞬就自然而然的抬起手搂住了凌冽的别字,微微睁开眼睛绽开了一个睡意朦胧但足够漂亮让人心动的笑:“凌老师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凌冽亲了亲盛夏的唇,把绘本拿到一边,还没等他再说几句话就看到女孩又睡着了。
凌冽笑着摇摇头进了浴室,洗漱过后躺到了盛夏身边。
盛夏已经从侧躺变成平躺了,嘴巴微张,睡得特别香甜。
在外面一点儿困意都没有的凌冽缓慢的眨了眨眼,伸手关掉台灯打了个哈欠。
他不知道又怎么去描述自己在走到盛夏院子前看到女孩我是亮着时的感叹。
心脏酸酸的,麻麻的,软软的,嘴角控制不住得到扬了起来,鼻子却有些泛酸。
这是一个家。
一个他晚归时会有一盏为他亮起的灯的家。
凌冽翻了个身,侧躺着。
眼睛渐渐适应黑暗后他能看到女孩的轮廓,很快,他就在巨大的幸福和安心之下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睡得很好的盛夏在生物钟影响下自然醒来。
但不想起床。
秋天赖床可舒服啦!
她在被子里动动手,动动脚,伸了个懒腰,又来回翻了两下,把优优,光光,可可,布丁和奶球挨个揉了揉才懒洋洋的坐起身。
浴室里有洗漱的声音,盛夏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凌冽。
同居生活才刚开始没多久,她还有点儿不习惯。
体现于她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都睡在床的边沿,离凌冽还有着一段距离。
昨天早上起来她差点一个翻身滚到地上去。
今天也是。
盛夏抱着被子,看着床若有所思。
“今天早饭想吃什么?”洗漱完的凌冽挂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
男人刚洗过脸,额前和脸侧的头发被打湿,几滴水沿着他弧度完美的下颌骨流到下巴处——
滴答——
盛夏在心里给这滴落下来的水滴配了音。
什么叫活色生香!!
这就叫活色生香啊啊啊!!!
盛夏直直的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凌冽:“唔......”
被吻住了。
盛夏弯起眼睛,抬起手环上凌冽的脖子,配合的仰着脖子,让这个吻能够更深入。
早上醒来有修猫修狗撸,又有大美男亲亲。
盛夏吻着吻着笑了起来。
啊,她就是天选之女啊!
凌冽虽然不知道女孩为什么接吻的时候不专心而是在笑,但在看到在朝阳下灿烂笑着的女孩,他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两人都笑得傻乎乎的。
盛夏在凌冽的身上拍了一下:“我还没有刷牙。”
凌冽:“嗯。”
他又低头亲吻了一下女孩的唇。
盛夏眉眼弯弯的接受了这个吻,但又在男人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把人推开:“好啦!我去刷牙洗脸啦!”
她一边挤牙膏一边问道:“你今天要去拍摄吗?”
凌冽在衣柜前换衣服:“上午不用,我不是做你的模特了吗?而且签合同的时候就说好了只是作为助演嘉宾。”
节目需要他的热度,但全程参加的话所需要支付的出场费让制作人头疼,更重要的是凌冽对参加综艺没有兴趣。
要不是为了帮朋友,他根本就不会在非宣传期参加综艺。
盛夏已经开始刷牙了,电动牙刷嗡嗡嗡的响着,房间里没有了说话的声音。
可可站在浴室门口,耐心的等着盛夏刷牙。
没有耐心的奶球已经楼上楼下跑了几个来回了。
布丁还在地毯上呼呼大睡,肚子前还窝着同样睡得呼呼的光光。
优优窝在床中央,眼神睥睨。
五只无声,但又热闹,和凌冽之前一个人在家里的安静完全不同。
凌冽换上舒服的卫衣下了楼走进厨房准备早饭。
盛夏含着牙刷跑出来:“凌老师,我要吃咸菜肉丝面,上面要放一个鸡蛋!”
凌冽:“好。”
除了面,盛夏的早饭还要有牛奶或者羊奶。
等她化完妆下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上了色香味俱全的咸菜肉丝面,以及一杯牛奶,一杯温开水。
盛夏端起温开水咕咚咕咚一口干了:“哈——”
凌冽看着她笑:“吃吧。”
两人在餐桌前闲聊着:
凌冽问道:“你今天会去咖啡店吗?”
盛夏摇头;“不去了吧?好多镜头对着我,简直梦回二月。”
“综艺需要的镜头会比在秀场的时候更多。”凌冽笑着说道:“我房子那里被摄制组装了近百个摄像头,确保没有死角。”
盛夏搓了搓手臂:“哎噫......”
女孩猛摇头:“听上去有点儿可怕,怪不得娱乐圈心理有问题的人那么多!”
一直被人关注着,身体里的筋是会被崩断的!
凌冽挑面的动作顿了顿,他抬头:“你说的没错。”
心理问题。
凌冽以前也有,并且在积极的和心理医生交流之后也并没有任何作用——
死亡的阴影没有那么容易就甩脱。
但现在......
凌冽甚至已经记不清他上次和心理医生的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盛夏就是他的医生,就是他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