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坐在盛夏的对面,含着笑看着女孩对自己床垫,床单,还有枕头的挑选小技巧,还有窗帘的作用。
这是生活中很小很小的事情,但就是这些事情,组成了无与伦比美好的生活。
但他睡得好和床垫没有关系,和枕头也没有关系。
只是因为盛夏。
因为女孩睡在他的身边。
因为她轻浅的呼吸声,因为她洗漱完后暖香的沐浴露味,因为是她。
因为是盛夏,所以他才能享受多年来都不曾享受过的酣睡。
男人的目光直白又深情,要是一般的小姑娘早就受不住的主动献吻啦!
盛夏也献了个吻,但下一秒她就眼睛发亮的说道:“凌老师我现在就想画你!”
凌冽的这双眼睛就是上帝给的礼物!还是独一份的那种!
凌冽:“穿衣服的吧?”
“就画眼睛。”盛夏伸出手比了比:“就画眉眼和半个鼻子,把你画到花里面去。”
她喜欢漂亮的花,也喜欢漂亮的凌冽。
美丽的东西组合在一起绝对不止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凌冽松了一口气:“这是我的大荣幸。”
他是很愿意和盛夏有更近一步的发展的,但现在他还做不到坦然的成为女孩的luo模,他相信盛夏的专业性,但他不相信自己的。
女孩的目光直白,热烈,专注,还有浓到化不开的欣赏。
只有是人,就会沉溺在这样的眼神中。
被喜欢,被深深的喜欢和欣赏是会让人骨头发轻的。
盛夏迅速的吃完早饭,迫不及待的拉着凌冽去了屋后的玻璃花房里,那里的月季开到正盛呢!
凌冽听从指挥坐在花丛里,盛夏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两人膝盖顶着膝盖,他甚至都能数清楚女孩的睫毛。
盛夏的睫毛是往下垂的,明明眼睛形状还算甜美,但搭配上这个睫毛后就多了一股清冷,画画的时候就变成了凌厉。
但无论是甜美还是清冷,端庄还是狡黠,她都是他的女孩。
只要想到这里,凌冽比盛夏更加清冷疏离的眼睛就会盛满柔情,也展现了盛夏想要的美景。
盛夏画画的时候面无表情,但会习惯性的微微张嘴,吐出一点点的舌尖被虚虚的咬住。
凌冽每次都很担心女孩会在激动之下咬到自己,幸好没有。
虽然只是画眉眼部分,但需要画的精细,所以凌冽就这样看了盛夏整整一个上午。
一个上午的时间根本不够,但秋日的下午阳光的颜色太暖了,和上午差别过大,所以就算没有画完也要明天才能继续。
画当然不能留在玻璃温室,盛夏也不需要凌冽帮忙,自己扛着画架就回了屋,咚咚咚跑到楼上放到了画室里。
凌冽好笑的摇摇头,收回自己刚刚伸出去的手。
他没有跟上楼,而是进了厨房,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中午就简单做点儿快手菜吧。
阿松阿公把没有卖完的菜拿了过来,凌冽翻看了一下,拿出几个牛角青椒,又拿了芋头,鸡毛菜和萝卜。
中午做个青椒嵌肉,现腌菜煮芋头,再做一个萝卜肉丸汤。
两个人一荤一素一汤完全足够了。
放好画的盛夏从楼上跑下来,上午画的很满意的她脚步轻快的冲进厨房,元气满满的说道:“我来帮忙!”
凌冽把青椒交给她:“把籽挖出来,再把肉沫塞进去就可以了。”
“是青椒嵌肉呀!”盛夏连忙探头看了一下调料区:“豆瓣酱还有吗?”
做这个菜的灵魂就是豆瓣酱!绿色盒子的豆瓣酱是做洋豌豆和青椒嵌肉的必备品。
对盛夏的厨房,凌冽显然比女孩更熟悉,闻言他立马点头:“有,这瓶是我前几天新拆的。”
“那就好。”
盛夏把青椒蒂往青椒里按,再猛地一把,青椒籽就被完整的拔了出来。
她立马向凌冽嘚瑟:“这是我奶奶教我的,这样去青椒籽又快又不会辣手,厉害吧!”
凌冽笑起来,点头:“厉害。”
他笑着靠近盛夏,盛夏立马抬头:“木嘛!”
两人交换了一个甜甜的吻。
可可:“汪!”
盛夏:“扑哧——”
她一边继续给青椒去籽一边笑起来:“可可你好像拦着女儿谈恋爱的老父亲啊哈哈哈——”
女孩笑得前仰后合,凌冽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可可:“唔——汪!”
这一次是警告的叫声,不用怀疑,就是对着凌冽的。
凌冽不想“得罪”家里的老二,但他实在没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可可,布丁,奶球全都挤在厨房里,过了会儿,阿玉也从外面游了进来。
凌冽吓了一跳:“怎么就出来了!”
盛夏把处理好的青椒放到一边,弯腰伸出手,阿玉沿着盛夏的手臂攀爬上来,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后就安稳的不动了。
她感受了一下手臂和肩膀处的力量:“阿玉是不是胖了?”
凌冽笑了一声:“是重了一些。”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着,东聊几句,西聊一会儿,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赵立的综艺。
“综艺大概什么时候过来拍啊?”盛夏问道。
“大概月底,前期房子还有修整一下,要整理出几间卧室出来,厨房估计也要再装修一下,要方便拍摄才行,估计还会打理出一块菜地出来,还要养点儿鸡鸭之类的。”
自从几年前一档田园综艺大火之后这几年就有了许多跟风的节目出来。
随着几年的发展,这类综艺成功了一批,失败了一大批。
凌冽的朋友做的这个综艺打算主打一个真实,除了凌冽之外不打算请其他嘉宾。
大电视台,着名主持人,还有确定会参演的两位影帝,剩下的参演名额可让娱乐圈内的小生小花抢破了头。
凌冽说了几句就没有再说这个话题,他看出来了,盛夏对娱乐圈的人几乎没有认识的。
“我认识的!”盛夏理直气壮:“但我认识的都是十几年前大火的,那时候我还是看电影电视剧的。”
盛夏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那时候的电影电视剧还是能看的!”
现在的?
嗯......
盛夏露出嫌弃脸:“明明大家都不瞎,都有基本的审美,但为什么最近的电视剧光是看服化道就让人没有想看的欲-望啊?”
凌冽把青椒嵌肉倒进锅里,在刺啦声中轻描淡写道:“粉丝买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