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笑得简直停不下来,但他伸手拿过了那张卡,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更严肃一点:“嗯,哈哈哈——那么这里面有多少钱呢?”
“五百万!随便花!”
盛夏可豪气了!
虽然可能要等到她死后她的画才能卖出惊人的天价,但手里的现金不少,主要是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给了她不少的零花钱。
还有之前中的彩票,就算开了咖啡店,重新装修了乡下的老房子也没花出去多少。
每年她就算什么也不做,光是银行的利息就足够她过上奢侈的生活。
唯一的大头就是请凌老师当模特,但凌老师教她投资,她又赚回来不少。
总的来说,花的没有赚的多。
盛夏不怎么喜欢长期的,实体的那种投资,她更喜欢自己手里拿着钱。
至于房子,车子这种,现在早就过了当年买房暴富的时候啦!
凌冽握着这张银行卡,低头看了又看,仿佛他手里握着的不是银行卡,而是什么更加珍贵的宝贝似的。
盛夏好笑的看着他:“只是一张副卡而已。”
“这是你对我的信任。”凌冽说道。
男人语气里的感动是那么的明显,让只是想要逗逗他的盛夏有些不好意思。
她明亮的眼睛转了转,又窝到了他的怀里:“那抱抱吧!”
她发现凌冽真的很爱她。
这种感觉好极啦!
两人在沙发上紧紧相拥着,看着璀璨的天空。
盛夏很快就打了个哈欠:“哈——欠——”她揉了揉眼睛:“困了。”
凌冽揽着盛夏,他有点儿想抱着盛夏去房间里,但他只是轻轻的捏了一下女孩的肩膀,没有其他的动作。
但盛夏在这一刻却仿佛知道了凌冽的想法,她抬起手搂住凌冽的脖子:“凌老师,抱~”
凌冽立马抱起了盛夏,来到了女孩的房间。
他克制在盛夏的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晚安亲爱的。”
“晚安~”盛夏招招手,奶球和光光就一起跳上了床,她搂过两只在被窝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又说了一遍:“凌老师晚安。”
“晚安。”
凌冽走到门口给盛夏关上灯,轻巧的合上门,又检查了一下大门,客厅的窗。
最后,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抬头看着上方的天空。
下过雪的夜空在此刻格外的明亮,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他对极光并没有太大的期待,能看到当然好,但如果没有看到也没关系。
因为他已经拥有了最美好的光,其他的在她的面前都会逊色许多。
第二天早上,盛夏是被阳光叫醒的。
在晚上享受了绝美的星空之后,她又在上午享受了绝美的晴朗长空。
洗漱完出来,酒店已经送来了早饭。
凌冽下午要出去在雪地拍几张照片,他这段时间已经拍了不少了,但不会在现在发布,而是等到他们回国之后才会陆续放出来。
在凌冽不工作的日子里,工作室需要用这种方式保障工作室的存在感。
是的,工作室,而不是凌冽。
作为亚洲的顶楼,甚至在欧美国家也人气颇旺的凌冽,还是一个不靠脸而是靠演技的实力派演员,哪怕他两年都不出现在公众面前也不会有人忘记他。
看看以前那些演员,哪怕已经过去十几二十年,也依旧被大家深深的喜欢着。
但工作室的演技,曝光量是必须的。
凌冽对此并不在意,毕竟他不只是工作室的艺人,更是老板,一人曝光增多,赚的就多,到他手里的就越多。
只是几张旅游时拍的照片而已,这对他来说很轻松。
吃过早午饭,凌冽就要出发去拍摄。
盛夏抱着光光摆摆手:“拜拜哦!”
凌冽都笑了,他走过来,轻轻的捏了一下盛夏的脸:“你不出门?”
“等会儿再出去,等下午温度在高一点儿我再带可可他们出去。”
现在的北欧温度还好,如果是十一月过来的话他们的确可以看到更美的雪景,但对可可他们来说就不太友好了。
如果温度过低,可可他们的爪子会被冻伤的。
他们可是她的宝贝,所以大冬天她绝对不考虑去太冷的地方长时间旅游。
凌冽亲了一下,再次争取:“怎的不和我一起去?”
“不去啦不去啦!”盛夏窝在沙发里,电视里放着经典的猫鼠动画片,她看的津津有味呢!
凌冽向盛夏展示了已经被造型师捯饬过的自己:“不画我?”
“不画啦!”盛夏摆手:“我喜欢不化妆的你,我会用画笔给你化妆的。你现在化了妆我反倒不会画了。”
她画凌冽都是自带美颜的,但现在化好妆的凌冽在她眼里反倒没有素颜有味道。
当然,她不是说凌冽这样不好看。
凌冽怎么会不好看呢?
盛夏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把以前凌冽发给她的照片翻了出来:“最喜欢你战损的样子!”
“还有这样慵懒的也很好看!”
她轻轻的碰了一下凌冽的额头发:“你今天太精致啦!不够自然,不够——唔——”
盛夏想了想:“我说不出来,就是没有让我心动的想要立马拿起画笔画你的那种感觉。”
她比普通人更会欣赏美,对美也就更挑剔。
她没有把那句话说出来,但她的确觉得造型师的水平不咋地。
她都没有突出凌冽的优点......
哦,不对。
盛夏看着凌冽想到,这个男人的外表是没有缺点的。
造型师应该着重抓一两个重点,而不是让凌冽看上去每一个地方都精致无比但合在一起后却没有昨天晚上刚洗好澡头发都乱糟糟的凌冽那么的让人惊艳。
凌冽勾起嘴角:“拍照是要这样的,毕竟没有一台相机能比你更能捕捉美。”
相机虽然可以放大,让人看到更加微小的存在,但人的眼睛才是最能捕捉美的。
特别是盛夏的。
凌冽低头,在盛夏的唇角落下一吻:“那么晚上,你该给我一个约会?”
盛夏笑起来,回吻道:“当然。”
晚上,盛夏换上了漂亮华丽的宝蓝色的天鹅绒方领长袖长裙,脖子上带着璀璨犹如星空的钻石项链,长长的头发烫成大卷,耳朵两侧的头发用一个钻石发夹松松的束在脑后。
因为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繁复华丽,所以她的耳朵上只戴了小巧的雪花状的钻石耳钉,和这个美丽的冰雪世界交相辉映。
凌冽看到盛夏时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