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找出一把尺,开始认认真真的画着树屋的图纸。
盛夏对画画有兴趣,但对画这种平面图就没什么兴趣了。
她抱着凌冽的手臂看了一会儿后就站起了身去了院子里。
夏天夜晚的室外也很热,温度一点儿都不低,只有偶尔吹过来的一阵风带着一丝几乎忽略不计的凉意。
但小朋友是不怕热也不怕冷的。
萌萌在外面跑疯了,头发湿透,一脑门的汗,头皮上都全是汗,身上还沾了不少草屑。
萌萌:姐姐我要饭回来啦!
盛夏:“......”
她那么大一个可爱漂亮的妹妹哪里去了?
这个小脏孩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小脏孩萌萌可不觉得自己脏,看到姐姐出来她就兴奋的扑了过去:“姐姐!”
在乡下真的好好玩呀!
姐姐家的院子好大!
她抱着姐姐的腿抬头,眨巴着珍珠一样的大眼睛问道:“姐姐我可以在乡下念幼儿园吗?”
“这你得问爸爸。”盛夏立马祸水东引。
萌萌立马就鼓起水蜜桃一样的腮帮子。
她气鼓鼓的:“不用去问我都知道,爸爸肯定不会同意的。”
萌萌想到了同学告诉她的那个词语:“爸爸鸡娃!”
“噗嗤——”盛夏笑喷:“你这词汇量挺多的啊!”
连鸡娃都知道。
但怎么说她们的爸爸呢?
盛法良自己就是个卷王,乡下出身的小伙子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要是不卷怎么可能做到。
所以他其实不是鸡娃,而是打心眼儿里觉得现在的小孩子幸福,可以学习那么多东西。
要不是盛大律师实在是业务繁忙,他估计会给自己报几个班多学点儿东西。
萌萌抱着姐姐的腿唉声叹气:“哎......我很爱爸爸的,但有的时候爸爸真的好讨厌啊......”
盛夏:“噗嗤——真是深刻的感悟呢萌萌哈哈哈——”
奶球颠颠的跑过来,蹭了蹭盛夏的腿。
她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被盛夏养的皮光水滑的奶球现在身上全是杂草,还有爪子——
盛夏倒吸一口气:“你们去挖坑了?”
她拉着奶球的两只前爪抬起来,看着上面的泥眯起了眼睛。
修狗的对人情绪的感知是多么的敏锐呀!
奶球当下就想跑了,可是她的爪子被捏着,跑不掉啊!
“唔噫唔噫......”
她哀声哀气的叫着,想让主人放开她。
但盛夏一脸严肃:“说,去哪里了?!”
奶球:“唔噫......”
她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盛夏的眼睛,脑门上就写着大大的【心虚】两个字。
盛夏看向蹲在边上的萌萌:“你说,你们刚刚去哪里了?”
萌萌:“唔......”
她抬起肉肉的手捂住嘴,小脑袋猛摇:“我们没有去哪里呀!没有去挖草的!”
盛夏:“......“
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盛夏弯起眼睛,露出一个十分核善的微笑:“那你们去哪里挖草了呀?”
表情很温柔,语气很温柔,但萌萌抖了抖。
姐姐,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