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的时候,油菜籽收获了。
盛夏把所有的菜籽都拿去镇上的油坊加工成了菜籽油,分给爸爸妈妈一些后还剩下不少。
她给自己留了两大桶后就在网上定了一些很小的,一百毫升的小玻璃瓶把剩下的菜籽油全都装瓶,放在咖啡店里卖。
小小的一瓶,盛夏在上面贴了十元的标签。
两个员工帮忙分装,装着装着师明悦就笑了起来:“感觉好奇怪哦,咖啡店卖油什么的哈哈哈——”
盛夏也笑了起来:“我们不是还卖花嘛哈哈哈——”
家里的花园不停地开花,盛夏每一天清晨都能收获很多的鲜花,她就把花都拿到了咖啡店里插在外卖杯子上卖,生意很不错。
这比卖咖啡和甜品更让人开心,因为对盛夏来说花是没有成本的。
白-嫖总是快乐的。
和员工说说笑笑的分装好了菜籽油,又做好了甜品,教了陈沁阳画画,和来的早的客人开心的聊几句,画画明信片。
盛夏就这么在咖啡店里消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这样才是开店嘛!
悠哉悠哉的,自由的,散漫的,快乐的。
全都自己做那和上班有什么差别啦!
上午十一点,盛夏招呼在外面大树下玩耍的奶球几只:“奶球,布丁,可可,回家啦!”
她又朝师明悦和傅米米摆摆手:“我回家了啊,拜拜!”
这一次,她都没说有事打她电话了。
今天分给咖啡店的时间用完了,接下来她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啦!
“拜拜!”
等到盛夏离开,傅米米沮丧的咬住了下嘴唇。
师明悦这几天来也看出来傅米米想要做什么了。
她撞了撞傅米米的肩膀,鼓励道:“想要学的话就要大声说出来啊,机会可不等人。”
傅米米咬着嘴唇点头:“嗯!”
但她天生就比较胆小内向,和老板提学做甜品的事情总是让她十分的害怕。
万一被拒绝了呢?
万一被同意了但她学的很差呢?
她有很多害怕的事情。
师明悦却是个外向开朗的人,她想了想说道:“那这样,明天我来问,如果同意了我们就一起学!”
现代社会,多学一门技术是十分有必要的。
虽然关于西点的教程网络上一大片,但总没有老师手把手教出来的好。
傅米米感激的看向师明悦,激动的抱了一下她:“谢谢你悦悦!”
“不用啦!如果同意了那我也能学到新的东西啦!”
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盛夏倒是不知道她的员工在想什么。
说实话,她除了画画外在其他事情上都不怎么走心,上学时聊得很好的同学毕业不到半年就能把人家的名字忘掉。
她能记得脸,但真的记不住名字......
是一款没心没肺,冷心冷肺的夏耶耶没错了。
咖啡店和家门的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盛夏踢踢踏踏的回了家,一拉开房子门就有一股鲜辣麻的香味蹿进了她的鼻子里——
是水煮牛肉!
盛夏飞快的跑进厨房,一个原地起跳就挂在了凌冽的身上,上树上的可熟练了。
她挂在凌冽的身上,凑过去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下:“好香呀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