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凌冽的手一直有节奏的拍着她的背,在这个温暖又不炎热的春末下午,她被拍的昏昏欲睡起来。
“哈......欠......”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凌冽发现盛夏竟然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在他怀里,用一个过分亲密的姿势,安然的睡着了。
他好歹是个男人啊......
但他的确什么越线的事情都没有做,他只是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用脚勾起边上的毛毯把两人裹在了一起,又拿起了《百年孤独》。
盛夏比他多看了十六页,他翻到自己上次看的地方,又把字典拿到手边。
他出去拍戏几个月,其实早就不记得这本书前面在讲什么了,单词也变得陌生了许多。
本来他学语言就比盛夏慢,现在更是落后了一大截。
但这重要吗?
一点儿都不重要。
他坚强的看了两页......
“啪嗒——”书掉在了沙发上。
凌冽抱着盛夏,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先醒来的是盛夏,毕竟不是常规睡眠姿势,她在想要翻身的时候险些从凌冽身上掉下去,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小时候总是会做这样的梦:梦到自己下台阶的时候一脚踩空,梦到自己过桥的时候桥断了,梦到自己走在悬崖边然后掉下去了......
诸如此类的。
她梦到过很多很多次。
所以她恍惚了一下后才真正醒了过来,她其实是差点儿从凌冽的身上滚下去,但被男人及时的接住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发现凌冽其实并没有醒。
他只是本能的抱紧了快要掉下去的她,并且到现在都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盛夏想要躺平来着,她睡觉喜欢平躺。
但现在她没办法离开凌冽,她又扭了扭,想把自己从凌冽的臂弯里扭出来。
她力气不小,可是凌冽的力气更大。
她失败了。
“呼......呼......呼......”她趴在凌冽的身上平整呼吸。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男人的胸膛,小小声的感叹:“哇......”
身材好棒!
她看了眼闭着眼睛睡得很香的凌冽,用手描绘着他的身体曲线。
胸肌,九十六分,再壮实一点会更好,他现在有点儿太瘦了,要比他之前的身材再壮实一点儿就是超越完美的存在。
镜头会把人拉宽,所以凌冽要瘦一点,在镜头里才是最好看的。
“果然还是画画更好。”盛夏嘟囔了一句。
她的手往下,摸到了凌冽的肚子:“咦?”
哪怕有腹肌,但在睡着这种放松的情况下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唰——
她猛地抬头,对上了凌冽黑沉的目光。
男人像是吃饱后被吵醒的狼王,明明没有杀意,但浑身的气场却让人有点儿瑟瑟发抖。
但盛夏是个阅读理解无能者,还是个绝对的美性恋。
她一点儿都没有趁着人家睡着摸人胸肌,腹肌的心虚。
她眼睛亮亮的:“哇塞!”
凶凶的美人更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