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趴在沙发上,捂着眼睛的手又挪到了耳朵上。
捂住!
什么都没有听到。
凌冽笑了起来,这下可真成掩耳盗铃了。
他从边上扯过毛毯给盛夏盖住脚。
“哗——”下一秒,毛毯就被闹脾气的女孩给踢了下去。
小丫头腿还挺有劲,毛毯直接被踢到了茶几的另一头。
毛毯:......轮到我了是吗?
凌冽:“噗嗤——哈哈哈——”
他捡起毛毯,再也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盛夏蹭——的一下坐起来,怒瞪凌冽:“不准笑。”
虽然父母离婚,但盛夏也是被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用很多很多的爱和金钱娇养着长大的。
脾气是有点的。
凌冽含着笑抱着毛毯走到沙发前,刚想坐下,女孩又发话了:“不可以坐这里。”
盛夏想了想,自己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只穿着一双袜子,脚步飞快的走向客厅里占据绝对c位的大书桌。
凌冽皱了皱眉,左右看了一下,拎起被胡乱踢在沙发和茶几边的星黛露拖鞋:“先把鞋子穿上。”
本来雄赳赳气昂昂的盛夏瞬间像是被扎破了的轮胎,肚子里的气呲呲的就没了。
她套上拖鞋,挠了挠脸,决定继续刚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她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扬起下巴,模仿着爸爸在法庭上的样子:“凌老师请坐。”
凌冽:“......”
他可以笑吗?
说真的,盛夏和她爸爸长得很像,但在气质这方面盛律完爆了她。
狮王和刚出生才刚刚断奶的小狮仔的对比都没有他们父女俩气场对比来的大。
凌冽只觉得盛夏可爱。
但盛夏觉得自己模仿的可好了!
每次她爸在法庭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对面的律师就开始慌了。
盛夏坐在凌冽对面,两个人中间隔着大大的书桌,有那么点儿像是要谈判的样子。
如果书桌上没有摆满乱七八糟的画具,零食和吃完了蛋糕没有洗的碟子的话那就更好了。
凌冽低头,掩住自己情不自禁上扬的唇角。
“我们来谈谈吧。”盛夏率先开口。
在能逃避的时候盛夏是二话不说肯定选逃避的。
但当逃无可逃的时候,盛夏也不是不能做一个勇敢的人。
凌冽抬头,看向盛夏。
女孩本就不是甜美长相。她虽然有着一双温柔俏丽的杏眼,但她的的睫毛是是往下垂的,遮住了她明亮璀璨的眼睛。
垂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盛夏看上去格外的清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虽然穿着粉色的家居服,脚上是可爱的星黛露拖鞋,但她的确很严肃。
凌冽也跟着端正了神色,心脏猛烈的跳动着。
他的目光紧紧的落在盛夏的漂亮的嘴巴上,生怕她会说出一些理智绝情的话。
他当年拍戏没有威亚从三楼跳下来时心脏跳的都没有这么剧烈过。
扑通......扑通......扑通......
他的心脏在为了盛夏疯狂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