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热水袋,后面有光光,盛夏乐观的觉得自己活过今晚是没问题的。
明明她以前不痛经的来着,三个球的冰淇淋算什么?她以前去意大利看球如坐牢的时候一口气吃了五个冰淇淋堵住自己快要脱口而出的脏话都没事啊!
“最近是不是水逆啊?要不给自己画个锦鲤拜拜?”
来了!年轻人朴实无华的信仰。
少壮不努力,长大怪水逆。
肚子痛,腰酸,小腹一片冰凉。
盛夏艰难的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不行,她得睡过去才行,睡过去了就不痛了。
家里没有安眠药,也没有褪黑素,但有止咳糖浆。
有一个牌子的止咳糖浆对盛夏的作用非常大,喝一口就能让她犯困。
于是她干了一瓶盖。
“哈——”她满足的蹭了蹭枕头,闭上眼睛用一种晕过去的姿态立马睡着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电话响了一遍,盛夏听到了,但不想睁开眼睛去接。被子里好舒服,修猫修狗好暖和,今天她和她的被窝锁死了。
手机响了好一会儿后才安静了下来。
因为醒过来肚子又开始痛的盛夏往被子里钻了钻,决定再睡一会儿。
但趴在床边地毯上的可可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机警的竖起了耳朵,尾巴也不摇了。
但她没有叫,只是走到卧室门口,又走到窗边。
盛夏问道:“是阿松阿公吗?”
可可叫了一声:“汪!”
不是。
那会是谁?
盛夏看着跑了几趟的可可,皱了皱眉:“不会是凌老师吧?”
她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不是吧?真的是他啊?”
她摸过手机,上面显示五分钟前有来自凌冽的一个未接来电。
虽然觉得自己的猜测很离谱,但她立马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起不到两秒就被接通了。
“呜哇呜哇呜哇——”
电话接通的同时,盛夏听到了两个救护车的声音。
手机里的声音比外面过道上的声音晚了那么零点几秒。
盛夏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直到救护车的声音一点儿都听不到,凌冽开口了:“我可以把手伸到大门里自己开门吗?”
乡下的大门上半部分大都是镂空的栏杆。
阿松阿公每天早上会把没卖完的菜送进来,所以门并没有上锁,只是从里面插住了插销而已。
从外面就能轻易的打开。
凌冽看着这扇装饰作用大于安全作用的大门皱眉。
盛夏听着凌冽的话张了张嘴,想问点儿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问什么。
最后只好对着电话那头的凌冽说了一句:“你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