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摆手:“其实我没有帮上什么忙。”
盛夏拍了拍方向盘,笑容灿烂,在光线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明媚的像是春日阳光下盛开的话,像夏日骄阳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扑面而来一股子生机勃勃。
她说道:“我是说谢谢你介绍的店,让我买到了心仪的车。”
凌冽看向粉色的吉普,粗矿的造型和粉嫩的芭比色配合在一起,竟也丝毫不违和。
他夸道:“很好看的车子。”
盛夏竖起大拇指:“有眼光!”
“滴滴——”
凌冽回头看了眼,朝盛夏礼貌性的笑了笑,上了后面那辆车。
盛夏开着车出了车库,在车子里无声的尖叫起来:啊啊啊!!!好帅!怎么会那么帅啊啊啊!!!
到了家,她架上画布,挤出颜料,凭借着记忆开始画了起来。
凌冽是中式浓颜,五官深邃,睫毛长到逆天,刚刚在地下停车场,睫毛在他脸上打下一层阴影。
明明不笑时是很矜贵禁欲的男人,但笑起来时竟还带着少年意气!
唔!
盛夏跺脚!
这个男人的出场费为什么那么贵!!!
毕业的失落和踏入新生活的迷茫是不会出现在盛夏的身上的,第二天一大早,她检查了一下昨天的画,又急急忙忙的出发去上课。
虽然毕业了,但上的课却比没毕业前还要多了呢!
幸好回到家还有两只可爱的小猫咪可以吸!
盛夏抱着优优吸了一口,感叹:“真棒,我又活了一天呢!”
五月一过,梅雨季也到了。
“今年的梅雨季来的比去年早呢!”阿松阿公把一篮子番茄放在盛夏面前后说道。
“去年梅雨季是什么时候来的啊?”盛夏好奇的问道。
虽然一直活着,但也一直没怎么关注过天气来着……
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对天气是要更迟钝一点。
阿松阿公回想了一下:“去年六月十几号才入梅,结果二十几号就又出梅了,而且梅雨季的时候下雨下的也少。去年雨水总体来说就少。菜和瓜都被干死了。”
“那今年雨水会多吗?”
阿松阿公摇摇头:“这我可说不准。”
现在住在乡下的人也基本都有工作,不靠天吃饭,对天气就没有老一辈研究的那么深。
盛夏看着屋檐下的雨,满足的弯起眼睛:“真好,我喜欢下雨天。”
“下雨天有什么好的?”阿松阿公不理解,他摇摇头,穿上雨衣又出去了。
盛夏连忙问:“阿公你去哪儿?”
“下雨了么要撒化肥了。”阿松阿公摆摆手,快步出去了。
于是盛夏今天又收获了一个农耕小知识,她在随身本上记下:撒化肥要在雨天撒。
她抬头看了眼阿松阿公都快看不见的背影,低头唰唰画了几笔,一个勤劳的农民伯伯就出现在了纸上。
第二天去的时候,盛夏跟在阿松阿公身后点豆子,第一茬嫩毛豆可以吃了,今天种第二茬。
阿松阿公在前面打洞,盛夏就跟在身后放黄豆,一个洞里放两三颗。
种完黄豆,两人又拿着镰刀去割毛豆。
“啊!阿公阿公!有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