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里面用惨不忍睹来解释都是轻的了,实验室里无数的器皿
装着人体的各类器官,大部分都是儿童的,连妇人和青年的内脏和生殖器官都有。
我们有的同志吓得呕吐不止,晚上还会做噩梦,
还有的胆子大点的战士都气哭了,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弄死那群人,可是为了大局着想,
我们硬生生忍住了悲痛。”
“那后来呢?”
黄芪追问道。
“后来啊...”
夏钊锋眼神立马变得锐利无比,“后来,我们兵分两路带人将人体实验室捣毁了。
结果,当我们的人查到实验室居然还有苗族人参与其中后,
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达到了顶峰,
苗族人也是九洲人啊,他们怎么能帮着这群侵略者,
如此的残害自己国家的同胞呢?
这也是我们最痛心的,最无法接受的结果,这群叛国贼一下子点燃战士们
内心愤怒的火焰。
最终,还是跟在我身边的副班长打破了当时凝固的气氛,他直接将苗族族长给弄死了。”
“啊!!!”
“这这这...
这不是捅了马蜂窝吗?”
“可不就是捅了马蜂窝吗?但当时我们一股热血冲上心头,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
“苗族人非常团结一心,凝聚力非常强,他们眼见族长被军人杀了,一下子躁动了起来,
族长的儿子更是振臂一呼,
他们全族都聚集起来抵抗,苗族人,不仅擅养蛊,还非常擅毒,我当时见势头不对,
便指挥着一个小分队去镇压,
我们一共二十五个人左右,最终除了我和副班长活着之外,其余人全都覆没了。”
夏钊锋现在讲述起这件惨事时,心情仍然无比的沉重,说话都带着颤音,
“我们趁乱将族长的儿子抓住做为人质,
这才险险逃了出来,可是我的那些战友们全都牺牲了,他们都是被毒死的,
死在一个深坑里,而且死相凄惨,我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夏钊锋眼眶微红,眼泪都顺着脸颊流出来了。
师徒三人无法感同身受,只是有些气愤,但从夏钊锋的讲述中他发现了一丝端倪,
夏钊锋身上中的血蛊,
经确认,应该就是族长儿子下的无疑了。
“那个苗族长之子呢?现在在哪儿?”
“我们带着他作为人质,一路往外撤退逃窜,苗族人见族长之子在我们手中,
便不敢轻举妄动,
也不敢追击过猛,
我们带着人质逃出了苗族地界后,
快速跟大部队汇合了,因此我们俩才险险捡回了两条狗命。”
夏钊锋痛苦不已,咬牙道:“那个混蛋,他现在应该被关押在西湘军区监狱,
苗族人但凡是参与了人体实验的,
以及跟我们军人为敌的那群人,
全都被我们队长带人抓捕了。”
对于军人的惨死,他们也很痛心,但对于蛊毒的危害,同样不能小觑。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你难道一直没发现你身体的不适吗?”裴老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