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生涩却极其热情的吻,带著压抑许久的思念和不顾一切的勇气。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却瞬间被楚奕的气息点燃。
楚奕只怔了一剎,便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噙住那送上门来的甘美。
这个吻,与他和萧隱若之间那种充满试探、征服欲望、冰火交锋、你来我往的较量之吻截然不同。
此刻的吻,便如堆积已久的干透柴薪遇上了熊熊燃烧的烈火。
一经接触,便迅猛无比地燎原开来,带著摧毁一切理智的狂热与霸道。
楚奕的手掌从她的腰际上移,托住她的后脑,將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强势地侵入,攫取著她的每一寸甜蜜与呼吸。
白水仙生涩地回应著,勾著他脖颈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细微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在车厢內交织迴荡,空气迅速升温,瀰漫著令人面红耳赤的曖昧声响。
她的顺从与热烈,她毫无保留的情意,透过这个吻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楚奕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战慄,能尝到她泪水的咸涩与唇齿的芬芳。
马车依旧在行驶,轻微的摇晃反而为这隱秘的激情增添了几分撩人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两人气息紊乱到了极致,
楚奕才恋恋不捨地稍稍退开些许。
然而,他的额头仍旧与她光洁饱满的前额紧紧相抵,高挺的鼻樑若有似无地蹭著她小巧玲瓏的鼻尖。
白水仙眼眸依旧紧紧闭著,鸦羽般浓密的长睫毛此刻湿漉漉的,粘连在一起,伴隨著她尚未平復的、剧烈的心跳而急促地颤抖著。
她的双颊潮红得如熟透了的蜜桃,那诱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颈项深处,隱没在衣领之下。
原本色泽浅淡的唇瓣,此刻微微红肿,泛著诱人採擷的水润光泽,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被蹂躪过的艷丽。
她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滩春水,毫无力气地、完全依赖地掛在他强健挺拔的身躯上。
楚奕凝视著她这副情动不已、娇慵无力的迷人模样,喉结难以自抑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那只没有支撑她身体的手,
用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处,缓慢而轻柔地蹭了蹭她滚烫得几乎能灼伤他指尖的细腻脸颊肌肤。
“只是……想我”
白水仙羞得连小巧圆润的耳垂和线条优美纤弱的颈侧都红透了,热浪滚滚。
她根本不敢睁开那双水汽氤氬的眼睛去看他,只將滚烫得能煎鸡蛋的脸颊更深地埋入他带著淡淡汗意和强烈独属於他气息的颈窝里。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著,紧紧抓住他衣襟的一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侯爷,很想很想你……”
楚奕微微一笑,旋即便摸著她的脑袋,笑而不语。
马车继续向前,驶向白水仙家的方向,而车厢內,曖昧的气息久久不散,酝酿著更深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