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动著身体想要摆脱他的禁錮,但这微小的挣扎非但没能逃脱,反而引来了他更紧密的拥抱。
以及,一个落在她小巧圆润耳垂上的、带著热意的轻吻。
“指挥使刚才不是很主动吗”
楚奕带著促狭的笑意。
他故意含住那敏感至极的耳垂,满意地感受到怀中的娇躯骤然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他含糊地低笑,胸腔震动,抵著她的后背。
“现在知道怕了”
语气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楚奕!你……你混蛋!”
萧隱若被他这样“欺负”,偏偏身体深处还残留著对他强烈的渴望和本能反应。
这种理智与欲望激烈撕扯的矛盾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必定狼狈不堪,平日里精心维持的冷艷与指挥使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面红潮,眼波迷离,只能无力地依偎在他强健的怀抱里急促喘息。
任由他为所欲为,予取予求。
“嗯,我混蛋。”
楚奕应下,声音里带著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他终於抬起头,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
他的目光掠过她水光瀲灩、仿佛蒙著一层薄雾的眸子,停留在那如染上最艷丽胭脂的緋红脸颊上。
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將人溺毙的浓情蜜意,以及计谋得逞后的璀璨光芒。
他抬手,带著薄茧的指腹温柔地,轻轻擦去她眼角因刚才那场激烈缠绵而渗出的一点晶莹泪。
这温柔细致的动作,与先前那番强势霸道的“欺负”简直判若两人。
“只对你混蛋。”
他低沉的嗓音带著魔力,如同誓言般轻轻落在她的耳中。
最后,楚奕开始帮她整理了一下在刚才情热中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襟领口。
他又將几缕散落下来、黏在她汗湿颊边的青丝,轻柔地拂到耳后。
萧隱若立刻別开滚烫的脸颊,目光慌乱地投向旁边摇曳的树影,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她脸上的热度仿佛燎原之火,久久无法褪去。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在这样一种境地下,如此彻底地“欺负”到毫无招架之力,身心俱失守。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在那翻腾的羞恼和慌乱之下,內心深处某个角落,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隱秘而陌生的、带著罪恶感的甜意……
楚奕看著她侧脸上那混合著羞恼、无措甚至还有一丝委屈的生动表情,心满意足地低低笑出声。
他终於不再逗弄她,体贴地站起身,重新走到轮椅后方,握住那熟悉而冰凉的推手。
“夜深了,风凉。”
“我送指挥使回房休息。”
萧隱若没有应声,只是將依旧发烫的脸颊埋得更低了些,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任由他推著轮椅,碾过细碎的石子路,发出轻微的軲轆声,缓缓驶离了那片桂树下。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落,庭院依旧寂静无声。
唯有空气中,那浓郁的桂香里,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未散尽的、令人耳热心跳的曖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