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明的手段,倒是挺符合莱因哈特的作风。团体战的首战,將会影响之后四场比赛的局势变化,所以————”
平等院双手交叉,语气忽然加重,目光落在不远处弯腰繫鞋带的国中生。
“我们拿出来的这一张牌,绝对会在这一场比赛上给足我们惊喜。”
在平等院心中,如今能拿出来应对亚久津的底牌只可能是跡部,跡部在表演赛上的表现不尽人意,但他在本次世界盃上做出了巨大的改变。
他或许能在这一场比赛上,遏制住美利坚派出来的最强国中生!
此时大屏幕上赫然显示出了参赛双方的名字。
美利坚派出的是国中生亚久津仁!
而霓虹这边派出来的同样是国中生跡部景吾!
“跡部和亚久津的比赛吗”
坐在观眾席观战的神川,忽然提了兴趣,转头看向一旁的手冢说道:“在我记忆中亚久津和跡部从来都没有在正式的比赛上交手过吧。”
“嗯。”
手家冷冷的回应了一句,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有从球场上挪开过,不过他那一双眼睛说明了他內心並不平静。
“说起来,那两人都是你们曾经的伙伴,你们觉得谁的胜算更高一些”
塞弗里德转过头看向神川和手冢,想多了解一些神川和手冢在国中时期的一些比赛內容,毕竟这两支队伍有一方將会成为他们决赛面临的对手。
至於会不会输给西班牙,至少在塞弗里德的內心深处,他是不认为西班牙有掀翻德意志的本事,他们今年绝对会拿下世界盃冠军,实现十连霸!
神川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转过头將目光落在球场上。
而手冢眼神一如既往的坚毅,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根本就找不到这一场比赛的结果,这两人从未交手过,他不知如何去评判。
“按照约定,我来到了单打三。跡部景吾!”亚久津仁侧过身,单手插兜目光落在面前的跡部景吾身上。
说起来也挺奇怪了,明明他们两人已经相识了三年,但在这三年他们无论是在练习赛还是在正赛上都不曾交手过。
亚久津的目標一直都是神川,后续输给了手冢之后,又將手冢的名字加入其中,而跡部他的目標好像从来都不是队伍之外的选手。
他的目標跟自己一样,都是想跟神川和手家比赛,亚久津嗅到了同类的味道,但他们的性格有著本质上的不同,又存在著一定的类似。
一样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一样的坚信自己的网球道路。
“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这一场比赛吧,亚久津仁!”跡部垂眼的眼眸微微抬起,落下这句话后便转身朝向底线方向走去。
亚久津望著跡部的背影没有继续说话,眼中的情绪没有太多的变化,他就算是没有跟跡部交手过,他也了解跡部那张扬的性格。
“比赛开始,三盘两胜制!”
“由霓虹队先发球!”
“一局终!”
隨著坐在高椅上的裁判话音落下。
啪——啪————
站在底线位置上的跡部,轻轻拍打著手中那枚莹黄色小球,他从进场的那一刻就在不断调整著自己的状態。
因为他清楚眼前的对手,必须要使出全力甚至展现出超越自身极限的本领才能將其击败,十年难得一见的怪才亚久津仁!
“呼————”
跡部忽然抓住了弹射而起的网球,深深吐了一口气。
內心深处已然下定决心,想要以更加饱满的姿態应对面前的对手。
“就让你见识一下,属於本大爷的网球吧!”跡部抬手將网球拋向天空。
骤然间,整个球场的温度直线下降,以跡部为中心的地带飘荡起阵阵冰雪,寒冷刺入骨中,坐在高椅上的裁判本能打起了哆嗦。
嘭!!
嗡嗡嗡————
跡部上来就动用冰之力,打出了最为完美的冰之帝王,澳大利亚的球场上,这个封闭式的场馆之中扬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音浪。
恍惚中眾人甚至还看到了音浪之下飘荡著层层冰雪,形成了一阵强烈的暴风雪,將亚久津的身体笼罩其中。
“真的假的,跡部前辈!”
切原下意识的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视线,语气中带著些许震惊,说道:“面对亚久津前辈,上来就是標准的冰之帝王,而且这一招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啪——啪啦————
周围一切跟玻璃有关的物体,都在这一瞬间破裂开来。
场外的观眾更是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生怕受到什么波及。
嗖————
然而那枚穿梭而来的莹黄色小球,完美的呈现在亚久津的视线范围之內,他的嘴角轻微上扬,迈开腿快速向前衝刺了上去。
仍由冰雪打在亚久津的身上,他的速度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在网球弹射而起时,身影已然追上了那枚被音爆包裹住的网球。
亚久津扬起球拍,抬手將其抽出。
嘭!!
一道被金光包裹住的网球,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笔直的金光,瞄准著跡部的还未迈出去的那只脚,瞬间弹射而出。
快——实在是太快了————
跡部瞳孔骤缩,身体还来不及做出反应。
网球就已经从他的身旁闪过,留下一道显而易见的黑色痕跡。
“0—15!“
“接发球得分————那傢伙的实力难道真的已经超越了我和跡部,甚至是超越了幸村和手家吗”真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球场上留下来的印记。
这一记回球非常的精准,先前在国中时期还被病的控球力。如今亚久津用实际行动去证明了,他的如今的控球力。
“冰之帝王”
亚久津缓缓放下球拍,凝视著对立面的跡部说道:“这玩意,我早就看腻了,你要是只有这种本事,我劝你还是趁早认输吧!跡部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