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
“ga,德意志队获胜,4—3!”
嘭!!
”
ga,瑞士队获胜,4—4!”
嘭!!
,ga,德意志队获胜,5—4!”
“交换场地!”
神川继续依靠著金蛇狂舞从阿玛迪斯手中抢到了比赛的优势,第二局占据天然优势的神川,距离贏下职业选手只剩下最后一局。
接下来神川只需要化解掉阿玛迪斯的发球局,就跟第一局一样,他就能以国中生的身份,在世界盃的舞台上正面击败职业选手。
神川的出汗量不断的增多,他回到休息位置上,一屁股坐在位置上,双手靠著椅背,用毛巾盖著眼睛,似乎要用这种方式短暂的缓解自身疲惫状態。
雷特鲁刚想说些什么,就注意到了神川嘴角上扬起了笑容,这就代表这场比赛的节奏还在神川的掌控当中。
德意志队伍眾人脸色平静,就像是猜到了神川会以什么方式贏下这场比赛一样,尤其是波尔克他在柏林那段时间每天都带著神川和手冢加训。
对於神川的体力分配有著清楚的认知,以他的状態参加职业联赛打满五局都仍有余力继续比赛,根本不可能在第二局出现体力不支。
“他是故意將比赛拖到第十局的,刻意没有暴露那种能力,往往就是最大的问题————只是我该用什么方式化解那种能力————”
必须要在一局的时间內找到神川修正薄弱点的办法,唯有找到这种办法,他才能进一步化解神川的攻势。
坐在教练位置上的瑞士队主教练,那一头白髮的老头笑呵呵的一句话都没有对阿玛迪斯说,因为他知道阿玛迪斯最终会找到破解的办法。
而且————刚刚的烟尘很重,他只是细微的看到了网球的变化。
瑞士队主教练无法確定,那种细微的变化,是不是诱使阿玛迪斯回击失效的病因,具体原因还需要这一局表现才能看出来。
重新走进球场的阿玛迪斯,目光扫了一眼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神川,这种表现看上去很真实,往往这种真实的画面,实际上是对手故意表现出来的。
在没有贏下比赛之前,阿玛迪斯不会出现任何鬆懈的状態。
“喝!”
进场,站在右侧发球区的阿玛迪斯照著地面轻拍几下网球,抬头看了神川一眼,紧接著身上扬起一抹黑暗的光泽,顷刻间將整个球场覆盖。
在第十局一开始,阿玛迪斯又一次动用了暗的力量。
下一秒,伴隨著一道破空之声,阿玛迪斯大力挥动球拍。
嘭!!
网球划过一道弧度,精准砸在神川右手半场。
这一记发球压的很深,几乎贴著发球区边线往外侧进行弹射的侧旋发球,很明显阿玛迪斯想要借用这种发球,找到神川回击的手段。
踏——踏踏————
神川迅速移动。
在压低身体重心的状態下,球拍快速朝著弹射而起的网球挥去。
带著些许迴旋,网球在越过中心网时,瞄准著阿玛迪斯反手对角处爆射而去,掌握髮球局的阿玛迪斯展现出他惊人的控球力。
利用先前的战术,將网球抽到左右两侧,进行一定程度的牵扯,让对手处於疲於奔命,不断救球的状態下,但这种方式对神川很难起到太大的效果。
所以阿玛迪斯在左右牵扯的同时,时不时的打出短球,短球的位置干分的刁钻,几乎都是堪堪越过中心网的绝佳短球,只要神川追逐短球,那下一球攻向底线的高吊球,神川就很难將其回击过去。
这就是阿玛迪斯利用暗,诱导神川暴露出他自身最大的薄弱点,利用那些薄弱点不断的展开进攻,选手会在无形之中消耗大量的体力。
除非——对手能在短时间內修正掉自身所有弱点。
这种人別说世界盃,就算是放在世界网坛上,阿玛迪斯都不曾见到过。
啪————
进行了小五分钟的拉锯战,阿玛迪斯率先出招,突然在底线吊了一记短球,这一记短球的角度特別刁钻,是瞄准右侧单打边线的吊短球。
踏——踏踏————
“总算出招了,阿玛迪斯!”
神川大口大口喘著气,艰难的一个飞扑,救下了那遥不可及的短球。
而就在这一刻,阿玛迪斯利用神川衝刺飞扑回击的空隙,快速抵达到了网前,在网球堪堪越过中心网的瞬间,將其回击了过去。
採取吊高球的方向,而且还是瞄准神川后场底线的绝佳吊高球,阿玛迪斯这一球不单单是吊高球那么简单,他瞄准的是神川最大的弱点。
因为左右摇摆衝刺,身体带来的感官,从而使得前后衝刺的速度受到一定的迟缓,此刻压在后场底线的吊高球就是最致命的一球。
阿玛迪斯再度展现出了他的绝招黑暗中,瞄准对手最薄弱处的招数—鯨!
神川望著越过头顶的网球,身体就像是停滯在原地一般,没有做出半点移动,他的身上忽然扬起了一道深红色的光流————
网球在空中被稍微迁移了一小段距离。
啪!
神川身后传来了清脆的落球声,阿玛迪斯眉头微微一皱,看著手中的球拍,刚刚第一场赛末点的异常感觉,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上。
“出界!0—15!”
这一瞬间,站在德意志队伍观战的手冢,还有瑞士队伍的亨利诺贝尔三世,他们两人脸色一变,因为这一招他们太熟悉了。
“手冢魅影!”
跡部瞳孔放大,这一道光流再配合上那网球弹射出去的角度,跟神川和手家相处快三年的跡部,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出——出界,这一招难道是————”
“不可能——神川他怎么可能打出手冢的招数,这——这怎么可能————”
乾贞治快速的翻阅著手中的记事本,他喊出来的话语有些发颤,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那一道魅影居然会出现在神川身上。
“能力共鸣吗”
幸村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语气中带著不確定。
一个人在球场上,怎么可能进入能力共鸣的状態,而且神川没有同时出现两种能力,也就代表他是在运用手家的能力,而没有进入能力共鸣的状態。
“那股微妙的旋转,是利用那股旋转,使我的回球偏离了原本设定的薄弱点,神川无月——你对旋转的理解的確不输给波尔克。”
阿玛迪斯彻底明白过来了,难怪第一场赛末点给他带来的感觉怪怪的,原来是通过旋尘的方式稍微偏离了原本的落球点。
这种方式跟手家展现出来的领域”、魅影”探全同,看上去就像是神川通过跟手家的相处,自我摸索出来的道路一般。
话虽如此,阿玛迪斯还是觉得怪怪的,他那职业选手的警觉性迟迟没有降下来,直觉告诉他神川还儿藏了些能力没有施展出来。
“主帅————”
亩利诺贝尔三世握紧了拳头,他是亲身感受过那种能力的可怕,所以他特別担心这一刻主將的发挥。
“这小子还真是惊人——无数次的给我提供虚假的信息,目的就是为了在最后关头贏下比赛的胜利————”阿玛迪斯右手放在脖颈处,稍稍活动一夜。
能在这津亚代跟这样的国中生交手,或许就跟当年和平等院交手一样,这场比赛过后他的实力会变得比先前看到的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