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天真要亡我”
霜姥忽然自嘲一笑。
之后，这具分身魂体开始破碎。
既然確定了对方是小界主，那么便没有继续动手的必要。
继续动手不过是自取其辱。
倒不如自己瓦解自己这具身躯，留有一份尊严。
反正她的本体並不在此。
一具分身的消失，对她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
隨后霜姥又看向月嬈。
“我虽然是一魂双躯的另一魂。”
“但曾经开始教导你，收你为徒的时候，我並没有一魂两躯。”
“因此你是她的徒弟，也是我的徒弟。”
“只不过在之后的岁月里，那具神魂的主人陪伴你时间更长，我则是在闭关修炼。”
“所以你会认为我与之前不同。”
“但有一点我希望你记得，我是你的师父，你永远是我的徒儿。”
“我不会害你……”
“还有……”
霜姥的目光一点点转向顾无尘与惑天。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对我的徒儿种下奴印。”
“但总有一天，我会將我的徒儿救出来。”
“即便，你们是六转强者，传说中的小界主存在我都一定会做到。”
“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
说完这句话，霜姥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她本就是一具分身。
如今进行自我瓦解，是没有人可以干涉的。
即便干涉，也不过是让它更快速地消融，没有太多的意义。
直至霜姥离去之后。
月嬈才面色复杂地来到顾无尘的身边。
“主人，我觉得我师父，將来未必会和主人为敌。”
“是吗”
顾无尘眉头一挑，笑了笑。
“但愿如此。”
“不过，她若是执意与我为敌，別说是一魂两躯。”
“就算她是一魂一百躯，也不过是让我费些手脚罢了。”
“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清楚。”
“奴婢明白。”
月嬈应了一声。
之后便静静地跟在顾无尘的身边，不再言语。
她並没有什么选择权利。
说出刚刚那句话，也不过是为了儘可能不让师父和顾无尘对上。
毕竟怎么来看，二者都不应该有什么直接的恩怨，除了自己。
到时候自己与师父说，自己是主动愿意成为顾无尘的奴僕，就更加没有什么仇恨的了。
打心底里，月嬈不想顾无尘和自己的师父为敌。
无论孰强孰弱。
“主人……”
这个时候，苍拓圣人也来到顾无尘的身边，拱手抱拳。
“可是要追查那什么封天阁主”
“如那霜姥所说，封天阁主一魂两躯，另外一躯乃是观星楼主，且封天阁主在一魂两躯的前提下，还一分为二，其一被霜姥所杀，另一半则下落不明。”
“我有信心，三日內，找到他的踪跡！”
“嗯，那你去办吧。”
顾无尘点头。
要说找人，尤其是在这片仙界，苍拓的能力甚至要比月嬈还要强。
毕竟苍拓有著这片世界的圣人果位，只要其愿意，可以掌握仙界大部分地方的事情。
“主人，那我告退了。”
得到主人的应允，苍拓便径直离开了虚空神域。
无论是观星楼还是封天阁，苍拓都有过一些接触，他也迫不及待想要看看。
这所谓一魂两躯，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