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一点,几人的关係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这让夹在蝙蝠侠与其他人中间的乔伊更是倍感难受。
所有人都很难受,那么谁比较好受呢
答案自然是藏在托尼躯体下的毁灭博士。
这也是为什么托尼在之前就旁敲侧击,试图把话题引到蝙蝠侠的秘密身上的原因。
本来他是想著给里德提个醒,让里德堪破迷雾的,万万没想到里德却压根不往那方面想,反而一门心思要找出感染的解药。
好在班纳博士和浩克的特殊联繫起了作用,最终还是没让蝙蝠侠逃了过去。
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了。
一场狼人杀中,被標记为坏人”的那个傢伙的话,自然就变得不可信了,那么自己就又暂时变得安全了。
这种安全”或许持续不了多久,但从长远的局势上来看,现在的托尼斯塔克就已经是毁灭博士这事,自然是暴露得越晚越好。
“消除我们的记忆,那必须得有个理由才行吧”
作为受害者,再怎么说要团结,不恼火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班纳博士最擅长的就是控制情绪,哪怕是质问案犯”蝙蝠侠的语气都还是彬彬有礼的:“蝙蝠侠,你方便解释一下你的作案动机”吗”
但即使如此,到了这么个节点,蝙蝠侠还是不肯说出事情的全貌:“————我就是那么做了。”
眾人只知道对方消除了自己的一段记忆,却不知道蝙蝠侠突然肆意妄为地消除所有人记忆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只不过这也並不能难倒这些人,正如之前所说,记忆可以被刪除,但曾经发生的事情不能被抹除。
世间万物总归是有个起因、经过和结果的。
“要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並不难猜。”
里德也適时地补充了他所认为的情报,从已知的前因后果中为自己以及其他人眾人理清思路:“按照蝙蝠侠的说法,超人先是受伤,但是现在又安然无恙,那就说明我们之前起码是在这方面努力过了。”
神奇先生已知超人在解决了丧尸哨兵的问题后並非毫髮无损,他也同样感染了丧尸病毒。
又知超人现在神志清醒行为正常,没有试图把自个当橡皮糖给嚼了。
起因和结果都有了,唯独缺了个经过,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我们是否因为丧尸病毒的缘故为超人做过检查甚至是手术在治疗超人的过程中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
里德或许在人情世故上面很是迟钝,但在涉及到技术方面却极为灵敏,他自从第一眼见到超人的那一刻起,就好奇过对方究竟为何如此强大。
这种好奇心在后续见识到一整个种群的氪星人后更是一直存在,在他看来,这或许真算的上一个极为有价值的秘密。
假如自己因为知道这种事情而被消除记忆的话,那似乎也不是不能说得过去。
设身处地地想一想,神奇先生也不得不在心底里承认,他甚至也愿意为这样的一个秘密来挺而走险。
“我们是做了一些事情,但並没有研製出什么解药,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想。”
蝙蝠侠收紧嘴皮子,单纯的只在对方猜到什么时才提供对应的情报:“超人是感染了丧尸病毒,但我们的努力起到的作用很小,他几乎是自愈的。”
“反正不论如何,超人的確是战胜了病毒。”
这场血压拉满的对话中,就只有这一句话最让人安心,里德又想到了一个好方向:“所以除了钢铁侠刚才说的那个被丧尸病毒感染后又自愈的零號病人以外,我们其实还有超人这么一个现成的一號病人”
那不是意味著超人的体內可能存在著对丧尸病毒有效的抗体
就算他是氪星人,起码这也是对人类个体有点参考价值的。
不同於蝙蝠侠,乔伊可不会对这种事情有太大的忌讳,尤其是自己的血样还可能关係到整个纽约上百万人的生死存亡时:“需要抽血吗如果要的话————”乔伊没有丝毫犹豫地伸出了手臂:“你们最好找一些威力强大、质量过硬、专业对口的工具。”
还没有完全得知丟失的记忆全貌的眾人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是在循环重复作业”了。
对此蝙蝠侠保持沉默,眼睁睁地看著他们又在解一个之前早已思考过的难题—一如何以破开超人的皮肤
“我的皮肤————%#$”
蝙蝠侠就这么听著超人毫无保留地把毁灭日特性说了出去,顿觉自己之前属於是累死累活做了无用功。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无用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超人身上时,目光之外的蝙蝠侠將一片扑克牌大小、反射著金属光泽的金色卡片收入腰间。
一张被金色金属覆盖的魔法塔罗牌,刚才他可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重拳,这个材质为n金属的工具才从超人的手中转移到自己手里。
威力强大、质量过硬、专业对口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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