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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她脑中嗡然一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俊雅淡然的脸,汹涌的情绪铺天盖地而来,她有太多的疑惑,却问不出口,澄澈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她指尖颤抖,却被他温柔地扣住,在她眉心烙下一吻。

“怎么会……”她低喃,尚未问出口,袖子就被扯住。

小小的孩童扯着她素白色的衣衫,酒窝里满是甜甜的笑意,“娘亲,这个姐姐好漂亮,她是王爷的王妃吗?”

“柯儿,别闹……”妇人走上来安抚着孩子,含笑向她缓缓伸出手,“姑娘也是腾安人吧,来,我带你四处走走,可好?”

洛姬儿呼吸微滞,抬头凝望他一眼,看到他俊逸淡然的浅笑,柔声道:“去吧。”

柔荑落入一个略微粗糙的掌心,她心里带着惊喜跟着那妇人向前走,倾城般柔美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在橙黄色的点点竹火下散发著迷人而温馨的光。

澋渊站在原地,看着她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村落的深处。

“这里是雪村,在雪山周围有很多个这样的村落,遍布着很多腾安人……王爷说过,这里安静宁谧,不容易被外部察觉,在这里生活会很安全,这天下很大,却容不下我们腾安,我们就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存活……姑娘,你看,那里便是整个村子的水源,从雪山上流下来,常年都是活水。”

洛姬儿的目光从那潺潺的流水上移开,澄澈的眸子里闪着哀伤而疑惑的光。

妇人望她一眼,笑得淡然而满足:“姑娘在想,那时候腾安被毁,我们这些人是怎样存活下来的,对么?”

洛姬儿眉头微蹙,沉默不语。她明明记得落樱国的军队攻进了腾安的皇城,皇城里面的所有人都经历了那样一场血腥的屠杀,漫天的硝烟和尸体,是她太久以来想忘却忘不了的梦靥。

“我们也很奇怪,在城池被攻破之后,我们并没有被杀掉,而是被驱赶了出来。渊王告诉我们,国家之间的战争,最不该伤的就是百姓,所以他放我们生路,但是为了避人耳目,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生存,而雪山这个地方,也是他告诉我们的。那一年,我们并不敢从落樱国的境内经过,只能将一个城池的人都聚在一起,从西面的荒野之地绕过去,才到达了这里,”妇人幽幽地说着,望着那夜幕中依旧雪白如画的山顶,回过神,看着她,“姑娘呢?是怎么逃过那场劫难,也是遇到了王爷么?”

洛姬儿看着眼前的妇人,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哽住,说不出话。

该说什么吗?

那个静谧如桃源一般的腾安,那个如襁褓一般让她痴恋又心痛的腾安,究竟是被他摧毁了,还是被他拯救了?

雪山静静地矗立着,如同最天然的屏障,隔开了这一片土地。

夜幕缓缓地降落下来,一片温馨的烛火中,她恍惚看到在腾安的皇城中那十几年的岁月,带着奢华,带着甜腻,带着她最深的眷恋,而当这一切都成为了不可触摸的回忆,残留在自己身边的温暖只剩下那个温柔如水的男子……

********

夜半,凭栏,听雪。

阁楼上,皓月洒下淡淡的月光,折射在雪山顶上,美轮美奂。

她小小的身子被厚厚的雪绒披风包裹住,三千青丝散落在肩上,澄澈的眸子凝视着整个村落。第一次会有这样强烈的归属感,她握紧小手,触摸到微凉的栏杆,想要倾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守护住这里,守护住她心里的那个腾安。

脚步声靠近过来,她轻若蝉翼的睫毛动了动,想要转身,却被一双臂膀缓缓抱住,带着刻骨的疼惜,将她柔弱的娇躯收进怀里。

“站在这里,不冷么?”他轻声低喃,宽大的掌心将她的小手包裹住,轻吻她微凉的耳垂。

突如其来的温暖与感动让她浑身微微轻颤,忍不住转过身,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里,她反握住他的手掌,唇边有着微微苦涩的笑意:“你一直都习惯这样吗?”

澋渊微怔,俊逸淡然的眸子静静凝视眼前的人儿,不发一言。

“不解释,不争辩,任凭别人误解,猜测,甚至是报复都无所谓,是吗?”她清澈的嗓音有些哽咽,澄澈的眸子里透着微微的心疼,“你告诉我,当年腾安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什么样的理由,让腾安的皇室被屠杀一空?”

正文不需要再忍

雪下得很静,在暗夜之中,宛若仙境一般。

他沉默良久。

她仿佛天生就是属于这里的,澄澈的眼眸中有着雪一般的宁静与纯洁,他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白皙的侧脸,轻启薄唇:“不是什么好的理由,也要听吗?”

她有些冰凉的小手覆上他的手背,渐渐握紧,澄澈的眸子里有着无声的坚定。

澋渊的目光飘向了远远的雪山顶端,扫视过一片夜幕中的苍茫,淡淡开口,“洛儿,宫廷之中新皇即位,首要之事是什么?”

洛姬儿微怔,清丽的眉头微微蹙起,艰难答道:“稳定民心,掌控权势,肃清身边人。”

历代皇位更迭总免不了血腥的纷争,在腾安也是一样。

一抹浅笑在唇边逝去,澋渊继续说道:“对,要肃清身边人。皇兄足够心狠,足够无情,所以当年有太多其他皇子的党羽被铲除干净,整个朝堂都是一片肃杀之气,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使我从胡裔凯旋而归,却还是免不了母妃的尸骨被挖出皇陵的命运。而对腾安来说,这也许仅仅是个意外。”

深邃的眸子望着她柔美的小脸,他低哑的声音在浓浓的黑夜之中充满抚慰,生怕她的情绪有丝毫的波澜:“进攻腾安是一条密令,没有宣告天下,更没有大肆进军,一切都进行地太过隐秘所以腾安才会毫无防备,而皇兄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想掩盖一个秘密而已,任何威胁到他地位的东西,他统统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