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澋祺眸子里的杀气才渐渐平复下来,心中涌起浓重的担忧与心疼,回头看着那床榻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说不出话的女子,倏然靠近床边蹲下,紧紧攥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洛儿!”澋祺轻叫一声,将自己掌心中的灼热传输给她,眸子里满是爱怜,“洛儿,不要信他们……把一切交给我,我来保护你!!”
艰难地移动视线,对上那少年焦灼的眸子,她忍着心里强烈的不安,和对那个男子的刻骨眷恋,颤声轻问:“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澋祺眸子里闪过一丝哀痛,切齿说道:“是我的错……我当初就该一刀杀了那个女人!!这样她就不会有机会陷害哥哥,我现在才知道……”
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那样坦然,又为什么,会留下一句“保护好她”就决然离去!
他早就料到了现在的境况,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走了,而自己却那样不懂事,对他误会了太多太多……
“洛儿,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你半分!”少年拂去满心的愧疚,带着血丝的眼眸中满是刻骨的坚定,下一瞬,他起身,温柔地将她从锦被中抱住来,深深凝视她一眼,向屋外走去。
“澋祺……”洛姬儿艰难地轻叫一声,圈着他颈子的双臂有些僵硬,她实在不习惯这样的亲昵,她完全可以自己走。
“不要逞强,”澋祺轻轻说道,目光扫过她的腹部,眸子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我知道,你肚子里有哥哥的孩子……”
洛姬儿浑身一僵,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倏然一宽。
大跨步地走出房门,那少年仿佛瞬间长大,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风雨,他决然应战,毫不畏惧!
正文誓死效忠王爷
偌大的王府,所有人都被驱逐到一个院子里,后园的莺莺燕燕集聚在一起,不停地啜泣咒骂着,乱成一团。
暗夜之中,火把燃烧发出的劈啪声让人心惊胆战。
缓缓将她放下来,洛姬儿一身素白,清丽柔亮的小脸在暗夜之中更显妖娆。旁边的歌儿看到,赶忙靠过来,牵了她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懒
公公揣着手等待着,不一会,搜查的禁军们就从房内出来,凌厉的身手不同于普通的侍卫,手中呈上一份信函,面无表情道:“回公公,这是搜到的信函。”
公公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慢条斯理地拈过禁军手中那棕色的信函,打开翻看两眼,脸色一沉,将信函合拢,揣入了怀中。
“罪证已经搜到了……”公公转向众人,目光在触到澋祺的时候微微发怵,扬声道,“恐怕这次,各位要跟着杂家到宫里去候审了,后什么话,想清楚了再说,若是有谁知晓渊王的去处,就早些讲出来,也免得受些皮肉之苦……懂了么?来啊……”
“慢着。”清冷如泉水的声音,带着毫无畏惧的威严,幽幽响起。
公公一愣,倨傲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那绝美如仙子般的女子身上。
松开歌儿的钳制,洛姬儿上前一步,忍着心里撕裂般的痛轻轻开口:“敢问公公,那信函里都写着什么?又是在哪里搜到的?”虫
公公细眉一挑,一丝讽刺油然而生,对这毫无权势又柔弱不堪的小人儿,摇头晃脑地不想作答。
“洛儿在问你话!你想死是不是?”少年嗜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戾,手中的剑冒着隐隐的寒光。
周围的禁军浑身都开始戒备,缓缓握紧了手里的剑,将人群团团围住,瞬间点燃了紧张的气氛!
公公心中一骇,看着剑拔弩张,想起临走时那帝王的交待,说不能伤了那女子,若是有丝毫的闪失,自己怕是有几条命都赔不起……尴尬地清清嗓子,公公低声答道:“那信函当然是胡裔王的亲笔文书,还有圣印!渊王殿下与胡裔首领尉迟晔宏串通已久,不惜以我落樱国土换取皇位宝座!证据确凿……与尉迟公主的供词完全契合!!这信函,也当然是从她的房中搜出……”
一声轻笑,笑得妩媚而轻狂,月光下,那绝美的人儿被这荒谬的理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却怒极反笑,让众人心里都生出一丝寒意。
“公公,那你是否记得,让尉迟雪嫁到王府,是皇上的决定,谁人又敢抗旨?在王府之中安置一个异族的公主,不知皇上是何居心?如今出了事,仅凭一封信函和尉迟雪的供词就一口咬定是通敌叛国的罪名!!原来当今的圣上,竟是这般轻信妄言,不分好歹!!”
一番话,让公公瞪圆了眼睛,听得差点背过气去!
身后的一群家奴侍卫,被这样的话所感染,心中对王府的归属感愈加浓烈起来。
“洛儿姑娘说得对!”一名侍卫应声吼道,被逼红的双眼里有着男儿的铁血豪情,“王爷为了百姓,在少年时就浴血沙场!我跟随王爷这么久,死都不相信王爷会通敌叛国!公公当王府里的人都是瞎子吗?就算到了宫中,我们也不会松半句口!!这渊王府里的每一个人,都誓死效忠王爷!!”
一时之间,豪气冲破了每个人的胸膛,连婉艺馆中的那些莺莺燕燕都擦干了泪,恨恨地盯着那领头的公公,恨不得将他的骨头都拆了!
“你们……你们都想造反是不是?!!”公公被这逼人的气势吓到,手指哆嗦着扫过众人。
禁军纷纷拔出了刀剑,面无表情的脸上透出了几分杀气!
身后的歌儿一个激灵,见势不好,急忙走上前,握住了洛姬儿有些颤抖的手,轻声安抚:“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