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墨澋渊,你少胡说,本公主现在清醒的很!担心你?下辈子吧!”
呵……下辈子……澋渊修长的手指撩起车帘,慵懒的目光扫过那一排排禁军,看来,今晚想要从皇宫里出去,确实困难了许多,他的皇兄,果然是费尽了心机要除掉他。
“我可不希望有那样的下辈子……”他轻笑,依旧俊雅如风,“你清醒点就好,不然万一说错了话,可是欺君之罪……想必令兄也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不是么?”
尉迟雪心里一紧,锐利的眸子盯着他,切齿说道:“你别想着拿我哥哥来威胁我什么,没错,他现在就在皇城里面,你比任何人都了解胡裔,你不会不知道,现在在边境进犯你们国土的根本就不是哥哥!想要害你的人,也不是他!”
一抹冷笑,浮上嘴角,乍一听起来,仿佛世人皆是无罪……
“是么……”摇晃的马车中,他笑意淡然,眉宇之间的寒气却让人感到沁骨的寒冷,“他的事情,与我何干……”
尉迟雪彻底僵住,一时无语……
是啊,哥哥为了自己目的不惜将旁人退下陷阱,而又凭什么,他墨澋渊要甘愿为此付出代价?!
马车缓缓停下,只听得帘外太监的报信声:“渊王爷到——”
车外有人掀开了帘子,澋渊一身淡雅俊逸,走下马车。
恍惚之间,尉迟雪轻声却坚定地说道:“你放心,这一切都是暂时,你不会有事的。”
几分讽刺,笑意更深,他轻轻开口:“是么?那澋渊,真的要感谢尉迟公主了……”
一个小小的皇宫,也想要困住他么?呵呵……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正文皇室险恶
走进灯火通明的大殿,一股浓浓的杀气扑面而来!
缓缓踏入殿中,澋渊抬眸,望见了那个端坐在龙椅上的帝王,神色凝重,手执一捆竹简,在看到他们两人走进来时,重重地“哼”了一声,手中的竹简带着怒气飞出,瞬间散落在了澋渊脚下。
周身的禁军在听到皇帝的那一声冷哼之后,瞬间拔出刀剑,直直地逼上他身后的那个异族女子!!
尉迟雪倒吸一口冷气,脚步停滞不动!一瞬间,十几把明晃晃的刀剑已经架上了她的脖子——
澋渊微怔,看着那冲过来的禁军,但笑不语。
“大胆妖女!!”一声暴怒的厉喝从大殿的一侧传来,俨然是带领禁军的将军,络腮胡子包围的脸上透出几分阴狠,“你这野蛮的胡裔人,背信弃义撕毁合约,如今还有脸走进这参政殿来!真是胆大妄为!!”
雄浑暴怒的声音,瞬间充溢了整座殿堂。
尉迟雪看着那魁梧的将军,清冷的目光中满是不屑,挑挑眉:“你有病吗?是你们皇帝宣我过来的,你想怎样?我好歹还是个明媒正娶的渊王妃,跟我动手,你怎么不先想想自己官阶几品,够不够格?!”
“你……”络腮将军不知这女人口舌如此厉害,一时语塞。
“还有……”尉迟雪冷冷的目光看着龙椅上的墨澋旭,浅笑如花,“不过是个快死的士兵跑过来报信而已,有多少可信度?说不定是哪个乱臣贼子想要污蔑我胡裔的军队才出此下策,皇上连想都不想就发这么大的火,是不是太心急了?”
一时之间,殿上的气氛剑拔弩张,站了满殿的官员君臣,都恨不得堵上那女子嘴!
“皇上——!”一声遥远的疾呼,随着一串脚步声,从远到近,带着急促的喘息闯入了大殿中。
一个侍卫跪在地上,沉声禀报:“启禀皇上,越河三省来报,胡裔的军队已经突破了边境的防御,杀到了境内,势如破竹!边境的驻军已经……已经……”
浓重的神色,在那帝王深邃如海的眉宇间升腾起来。
才短短几个时辰,急报一封接着一封,仿佛那嗜血的杀戮就快要逼近皇城,让人胆战心惊!!
大殿里,一片死寂……
墨澋旭起身,阴戾的眸子扫视过殿内所有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个邪魅俊雅的男子身上。
“三弟……还不打算给朕一个解释么?”浑厚沉重的声音蕴含着说不出的威严,墨澋旭走下殿来,目光如炬。
澋渊抬起眸子,凝视他,“皇兄的话,臣弟听得很是糊涂,不知道皇兄想要什么解释?”
锐利的眸子,直直逼上他淡然如水的脸,墨澋旭说得咬牙切齿:“十日之前,朕的线报亲眼看到尉迟晔宏从你渊王府中走出去!时至深夜,三弟能否解释一下,当日你们在商讨什么事情?!”
俊逸的眉头渐渐蹙起,澋渊依旧一脸淡然,目光扫过一旁的尉迟雪,笑意浅淡:“哦?有这等事……”
“还有,”墨澋旭接着说道,“胡裔入侵从未有如此破竹之势,边境的军队竟有如此不堪一击么?三弟,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那边境的三省,该是朕六年前赏封你的城池才对!!”
唇边笑意依然,澋渊看着那一脸怒气凛然的帝王,轻言道:“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