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姬儿来不及反应,纤腰已经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紧紧揽住,用力一带!!
喧闹的打斗之中,腾空飞起一抹青色的身影,带着满身的戾气飞出了人群,稳稳落在了人群之外!
打斗的双方均是一愣,王府的侍卫眼见那抹身影被掳走,心急呼喊:“姑娘!”
尉迟晔宏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扣紧了怀里柔软的娇躯,而黑衣人正要再次围攻过来,一眼望见他手中展开的折扇,动作一滞,其中一人低声吼道:“慢着!!”
胡裔族中,无人不知那手执纸扇的人是谁,那俊逸冷漠的男子,此刻正冷冷凝视着他们。
“是殿下!”低吼声再次溢出,黑衣人眸子一紧,无人再敢向前一步。
一时之间,方寸大乱,他们丝毫没有料到尉迟晔宏会此时出现,带头的黑衣人恨恨地咬咬牙,握紧了手里的匕首,低声命令:“走!”
身后的黑衣人瞬间领命,收起手中的利器,腾身飞起,消失在了偌大的街道中。
而此时的王府侍卫却丝毫不敢放松,那对面的男子虽然身着普通的青衫,眸子却是罕见的黑紫色,他轻摇纸扇,唇间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着实让人分不清是敌是友。
喘息未定,洛姬儿抬眸望着这个宛若从画中走出的男子,不知道他为什么救了自己,而又为什么,那些黑衣人看到他就如临大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尉迟晔宏缓缓低头,对上她澄澈如水的眸子。
浅笑着俯身,他用纸扇挡住众人的目光,在她馨香萦绕的耳畔轻言低语:“跟我走,可好……”
一瞬间,恍若隔世。
那日,他看到燕园池边那个温婉动人的小女子,她的美丽,她的躲闪,她的不由自主,都像是一个谜,让他沦陷下去不能自拔。他知道她想要逃离,而他,竟也想就这样拥着她,带她离开这个地方,天涯海角,去哪里都好……
幽幽的声音,带着魔力一般钻入她的耳朵。
心中有着瞬间的动摇,她犹如溺水的人,想拼命抓住那根救命的稻草,却不知道那是否是对的。
纠缠的情愫,汹涌了好久,终于在她心里缓缓平息下来。
缓慢却坚定地摇摇头,洛姬儿听着两人节奏几近一致的心跳声,轻轻开口:“对不起,请放开我。”
她会离开,但,不是现在,更不是跟他一起。
尉迟晔宏微微怔住,继而,笑意更深。他也许早就猜到她不会这样莽撞地相信一个陌生人,哪怕是有着瞬间的动摇——可就是这瞬间的动摇,让他愈加深陷其中。
“好,”他答应得云淡风轻,听不出情绪,抬起眸子,浅笑着凝视她,“那……我便等到你情愿的那天为止……”
洛姬儿微怔,下一瞬,腰间的力道一松,尉迟晔宏已经放开了她,微微颔首,似是为刚刚的大胆和失礼致歉,继而轻摇纸扇,转身向街道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而他的身后,随即跟上一个男子,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看洛姬儿,又快走几步跟上了自己的主子。
王府的侍卫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围了上来:“姑娘,有没有受伤?”
洛姬儿静立良久,看着围着自己问东问西的一群大男人,淡淡答道:“我没事。”忽而想起了什么,秀美的眉头一皱,快速向刚刚被围困的地方走过去:“歌儿!”
她记得的,她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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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痛叫,刚刚出声就被扼杀在了喉管里,歌儿痛得咬住了下唇。
烛火静静燃烧。
偌大的房间里面,静得让人心悸,洛姬儿看着那双手沾着药水擦上她的双肩,眉头忍不住蹙起,轻声开口:“澋祺,你轻一点,歌儿会痛——”
“啊!”话还没说完,歌儿又是一声痛叫,这次,她死都忍不住了。
“七王爷……你,你不要动了,我自己来……”薄薄的汗沁湿了额前的碎发,歌儿撑起身子,手心颤抖着拉拢着肩上的薄纱,实在是惧怕了那非要帮她上药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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澋祺瞬间无措,脸一红,一手捧着棉布,一手拿着药瓶,低吼道:“干什么?!都说了你趴好,我会上药!”
实在不忍看着歌儿再这么痛下去,洛姬儿伸出胳膊,冰凉的柔荑抚上澋祺的手,劝解道:“我来上药,你去帮忙端一盆热水过来,可好?”
澋祺瞬间无语,再也硬撑不下去,只好将手里的药瓶交给了洛姬儿,转身走出房门。
到了门口又转不住停了脚步,回头凝望那个趴在软塌上蹙起眉头的小丫头,那样深的割伤,看得他微微心疼,真不知道她当时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勇气去挡刀,万一角度一偏,刺得不是肩膀,而是心脏怎么办?!
心里纠结起万层浪,又无处发泄,澋祺攥紧了拳头向前走,眼前却忽而闪过一个身影,他抬起眸子,看到了踏着浓重的夜色走来的澋渊,眉宇之间带着刻骨的担忧,浑身溢满寒气!
“哥哥!”少年忍不住轻叫一声,这才发现他似是刚刚从宫里回来,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换,直接冲到了这里来。
一声轻叫,让屋内的两名女子皆是一愣,洛姬儿握着棉布的手轻轻抖了一下,脊背瞬间僵住。
稳住心神,在伤口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