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哑声低喃,他失控地吻上她的额角,一路向下,用炙热的唇瓣做着最温柔的抚慰。
他竟然如此疏忽!
他早就该注意到她的变化,从初见时那个粉色衣袍包裹着的晶莹女孩,变成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间绝色,她像蝶,用疼痛和倔强完成这一场蜕变,而这个仪式,竟被她自己处理得这样简单而冷清!
双唇相触,洛姬儿下意识地抗拒,后脑却被一只手轻轻制住不得动弹,澋渊深深吻住她的唇,在贪婪品尝她的甘甜的同时,将满腔的柔情与爱意统统传输给她。
舌尖追逐缠绕,她忍不住嘤咛,却被吻得更深,天旋地转……
冰冷的池水映着一汪明月,微波轻晃,静静守在岸上的两人身旁。
腰后扣上一只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深吻,洛姬儿意识模糊,却也感觉到腰上的那只手在隐隐作乱,窸窸窣窣之间,她的衣袍上仿佛被系上什么东西,冰凉的触感,柔滑到令人爱不释手。
唇终于被放开,洛姬儿微微喘息,小手抵在他胸膛上,做着短暂的休憩。
一个吻烙上她的眉心,澋渊像是拥住了自己全部的幸福,哑声低喃:“带着它,不许摘下来……”
洛姬儿微微蹙眉,被拥得喘不过气,只好用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只见那里多了一块色泽纯正的白玉,月光下,那白玉散发著凉凉的寒气,有朵妖娆的玉兰镂空刻在那玉上,一条红绳系住她的腰带,牢牢的,宛若一生一世的捆绑。
“这是……”
“……母后的东西。”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洛姬儿微微蹙眉,良久,她才轻轻说道:“我不能要……嗯……”
唇再次被堵上,澋渊仿佛知道她会拒绝,再次霸道地与她的小舌纠缠一番,才放过她。
“你必须要……”深邃的眸子望进她美若琥珀的眼睛里,“好好带着它,这样你就不会忘记,你是我的洛儿,永远都是……”
那沁骨的凉意让洛姬儿脊背发颤,睫毛缓缓垂下,避开他灼热的眼神。
那样珍贵的东西,她怎么可以要……总会有那么一天,她会离开他身边,那个时候再留着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她不想纠缠,一点都不想……
“唔……”忽而,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洛姬儿用手捂住嘴,猛地推开他!
小小的身子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趴在池边痛苦地干呕着……
澋渊一怔,眉头深深蹙起,靠过去用手顺着她的脊背,担忧地轻叫一声:“洛儿……”
正文不择手段留住她
好不容易停止了干呕,洛姬儿这才觉得浑身是彻骨的冰凉,而胃里,空虚到开始微微地泛酸……
下一瞬,整个人被拥进了怀里,澋渊紧紧抱着她柔软的身子,“怎么回事?”
一声嘤咛,洛姬儿忍住胃里传来的阵阵痉挛,向他怀里蜷缩了几分,倔强地摇头,“没事。”
澋渊蹙眉,想起几日来下人的禀报,说她基本不吃东西,每日只是在玉兰树下静坐,不吵不闹,下人劝过太多次,她却谁的话都不肯听……
他倔强的小洛儿……
“我不许你这样伤害自己,洛儿……”心痛袭来,他轻声低喃,更拥紧了她几分。
一抹淡淡的笑,带着如月的冰凉在唇角绽开,洛姬儿垂下眸子,气若游丝:“你想太多了,王爷,我没有必要为了任何人而轻贱自己……”
明显感觉到他身子一僵,洛姬儿继续说下去,“只是离不开这里而已,我还没有傻到,要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
身体彻底僵住,澋渊只觉得一阵凉意涌上心头——
原来,她一直想要离开,是么?
无论他怎么保护她,怎么柔情以待,怎么解释,她都还是想要离开,是么?!
巨大的恐慌攫获了他的心,澋渊抱紧了怀里的娇躯,脑中嗡然作响的只有一个念头,留住她!!无论怎么做都好,哪怕不择手段!他不要她离开,死都不要!
倏然,洛姬儿只觉得身体一轻,他将自己凌空抱起!
一阵心慌,洛姬儿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才能保持平衡,澄澈如水的眸子看着那个忽而变得深邃如海的男子,他丝毫不看她,只是大踏步地朝房间内走去,随着他的进入,两个丫鬟对视一眼,纷纷退了下去。
“你……”整个人被轻柔地放在了床榻上,洛姬儿有着微微的畏惧,小手攥紧床单,看着眼前的男子。
黑暗中,他仿佛隐忍着狂怒的雄狮,一把扯掉了床上的帘幔带子,轻若薄纱的帘幔飘然落下,将柔软大床内的风景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一瞬间,他们之间的空间变得狭小无比!
“你要做什么?”她颤声问道,三千青丝妖娆地散开在床榻上,双眸之中满是惊恐。
将外袍狠狠扯下!澋渊俯身将那绝美的人儿困在自己的双臂和胸膛之间,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嗜血的沉痛,“是你逼我的,洛儿……我只有这一个办法留住你!”
洛姬儿滞住了呼吸,浑身僵硬地探寻着他话里的意思,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吻就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唔……”炽热的呼吸抵死纠缠,洛姬儿被压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手腕被狠狠攥住,他以绝对占有的姿势蹂躏着她的唇瓣,手指毫无前戏地撩开她的裙摆,强制分开她莹白的双腿,直直探入了她娇嫩的柔软!
“不要!”电光火石之间,洛姬儿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