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下来,滚烫地滴落在单薄的囚衣上,她偏过头不去看,忍着那预料中难以抑制的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动手吧。”
面前的女子因害怕而蜷缩起娇小的身子,脆弱得如同一片花瓣,囚衣松松垮垮地裹住她,尽显娇娆。
他凝视那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纤细手腕,拧住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
“你……”他迟迟没有动手,洛姬儿抬起眸子望着他坚毅的侧脸,“为什么……”
“会很痛……”风翼冷漠地说道,微微俯身,将她整个身子覆盖住。洛姬儿心里一阵收紧,感受到他冷峻的气息贴过来,她的睫毛触到他的肩膀,甚至能听到他脖颈处血脉的跳动,安稳而沉重。
手腕被牢牢扣住,风翼冷淡而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过:“如果忍不住,可以咬住我的肩膀……我不介意。”
洛姬儿心里仿佛跳漏了一拍,来不及反应他说的是什么,手腕处就传来一声闷闷的脆响——
“啊——!!”尖锐的痛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席卷了她!
痛到几欲昏厥的洛姬儿哀叫出声,苍白的脸瞬间溢出冷汗,她剧烈地颤抖着,眼眶中的泪仓惶地掉落下来,打湿了衣襟……
好痛……
好痛好痛……
她左手的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肩膀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他怀里颤抖着,许久许久,才止住了那破口而出的痛吟……
正文放我出去
风翼有着瞬间的恍然。
他开始懂得澋渊为什么总对她残忍以待。这样绝望至极的美丽,总让人瞬间就迷失,就连从不对任何事情动容的他,都忍不住破例。
一瞬间,他竟不舍得放开。她的指尖还嵌在他肩膀里,微痛,却甘愿。
“好了。”有些困难地吐出两个字,风翼缓缓放开她的手腕,将眸子里那瞬间的波动掩饰起来。
疼痛难平,洛姬儿身体蜷缩着与他拉开距离,左手从他宽阔坚实的肩膀滑下,白皙纤细的颈子沁出汗来,她起伏喘息着,气若游丝地哽咽道:“……谢谢。”
那抹烫人的暖意,就这样倏然远离……
“这几日不要乱动,三日后便可消肿。”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任何温度。
一股温暖涌上心头,洛姬儿闭上眼睛,感觉温热的眼泪将眸子浸湿,再缓缓睁开,目光楚楚而清冷:“我欠了你的……可是,对不起,”她带泪的眸子凝视他的脸,“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还。”
一抹柔软的痛袭击了心脏,风翼望着距离自己咫尺的柔弱女孩,深邃的眸子渐渐收紧。
“活下去再说,”他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在阴暗的地牢里散发著幽幽的味道,他冷漠注视她动人的脸,“没有人,会喜欢和死人讨价还价。”
心里猛的跳动几下,洛姬儿微怔。
身边的人已经缓缓起身,俯瞰着她盈盈一握的身体,吐出两个字:“保重。”
那一抹身影踩着稳健的步伐离去。
牢门吱呀了一声,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仿佛,是亘古的宁静。
她静坐良久,直到仿佛整颗心都停止了跳动,她只能看到昏暗的光线下尘埃的飞舞,没有人,没有声音,只有黑暗,和渗到骨子里的寂静。
活下去……
她试着活动自己的右手,只是微微动一下,就会有撕扯般的痛,丝丝缕缕,蔓延至整个手臂。
她不知疲倦地尝试着,直到身体痛到开始发颤,她的眼泪重重地砸到地面上,再也忍受不住。
静。
好静。
她恍然记起就是那样的一个清晨,她醒来,周围有着跟她一起被抓进来的女奴,她们依偎在一起,诉说着已经被摧毁践踏了的腾安……可是为什么,只是这么一眨眼,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呢……
“芙雅姐姐——”
阴暗的牢房里,那个娇小的女孩蜷缩在枯草堆里,怯懦地叫着。
没有人答应。
一个人了。
她又变成一个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心里的委屈忽而就倾泻而出,洛姬儿浑身颤抖,她看着那扇紧闭的牢门,那沉重的锁链禁锢了她的自由,毁了她的身体,更毁了她最后的尊严。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挣扎着起身,整个人扑到了牢门前,溢满泪水的眸子散发出了绝望的恨意!
“开门!!!”她噙着泪狠狠拍打着牢门,“为什么要关着我!我不是奴隶,我不下贱,你们凭什么要关我!!放我出去!!墨澋渊,你个混蛋,放了我!!”
声音嘶哑了,叫得累了,却没有人来应。
她哭了,哭得痛彻心扉,整个人瘫软下来,哀声乞求:“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一个人……”
(亲们,对不住,年年今天下午三点和明天上午九点都有考试,今天只能两更了,抱歉!)
正文施虐1
纤细的手捏起一颗梅子,瑶台上面,一个身着紫杉的女子眯起眼睛来。
“姐妹们,你们听说了没有——”
一瞬间的静默被打破,同在一旁吃茶闲坐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