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却还是在那撕扯般的疼痛下颤抖着,胸腔急剧起伏。
“很好,奴儿……结束了,不会再痛了……”澋渊松开了对她双手的钳制,将她羸弱娇小的身子揽进怀里,大掌从胸部往下开始游离,做着最原始最疼惜的抚慰……
“?——”
平复着喘息的洛姬儿忽而浑身收紧,感觉到他火热的吻移到了她的锁骨,双腿之间的湿地也被灼热的手指猛然刺入!她惧怕地想推开他,想说“不要”,却被刚刚的惩罚吓到,硬生生把那一声反抗咬碎在齿间,只发出一声类似于猫呜的哽咽……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心里在啜泣,滚烫的泪流出来,浸湿了软榻……
正文与她很像
满足于她的乖巧,澋渊放轻了动作,再也不如第一次那般毫不留情……
连绵的轻吻落在她起伏着的温暖身体上,他就这样被迷乱了心智……
果真……
果真与她是很像的女子……
而此时那个女子,应该是躺在龙榻上,用她魅惑般的笑容去讨得帝王的欢心吧……呵,有多少女子心甘情愿臣服于他——落樱国最邪魅绝美的渊王,只有她……为了那该死的一道圣旨,她竟然就那样决然地踏入了皇宫,成为了那高高在上的妃子……
胆战心惊的君王侧,当真比不上他的真情以待?!
一抹浓重的苍凉从心底涌起……澋渊双眸变得迷蒙,他日日召唤不同的女子在身下承欢,只为了忘却那一抹难以割舍的妖娆,却只有埋身在她洛姬儿体内的时候,那一股焦灼的渴望非但没有被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闷哼一声,他抽出手指,近乎野蛮地以身体代替,倏然挺身!
“……”
已经饱受摧残的柔软重新被大力撑开,他近乎绝望地低叹,满足感充斥了四肢百骸,来不及等身下的人适应,就已经开始疯狂律动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屈辱、悲愤、不甘,这一刻铺天盖地地涌上头顶,让洛姬儿几欲绝望,身上烙印一般的疼痛又被另一只屈辱般的撕裂感代替,一次一次,随着他的进出而变成绝望的折磨,她试着蜷缩,试着逃开,却只会被更紧地钳制在他身下,更大地打开,更深的肆虐……
她哑声呻吟着,抵抗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终于,在他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下,她眼前一片黑暗,瞬间昏厥了过去。
停留在脑海中的,是他在顶峰时呢喃叫出的一个名字——
“芯婉!”
冷。
彻骨的冷。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泡在血水里,周身充斥着腥味,自己的手脚也仿佛被拆散了,零零碎碎的,怎么也拼凑不起来。她试着开口说话,却发现声线嘶哑,已然发不出声音。
一声轻叹,轻不可闻,却还是传入了她的耳朵。
下一瞬,一个温热的东西从额头上擦拭而过,接着是脸,下腭……
她被惊醒,睫毛颤动两下,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
朦胧的光映入眼帘,洛姬儿看到了那个模糊的身影,带着浑身清冷的气息,用温热的帕子在她脸上擦拭着,见她醒过来,那人眼里的些许温柔顿时荡然无存。
“姑姑……”她嘶哑地叫了一声。
姑姑眼里的光闪烁了两下,目光变得清冷,将帕子放在了身侧。
正文不要妄想寻死
“早就说过叫你不要使性子,现在搞成这样,换不来旁人的半分同情,”姑姑起身,走过去将帕子在盆中浸湿,揉搓了两下才转身回来,“你不乖,总会有人把你调教到学乖为止,这其中的苦,你可体会到了?”
姑姑冷冷地俯下身,原本想继续帮她擦拭一下有些烫人的额头,却发现那榻上的小人儿已经侧过了身子,整个人蜷缩在了一起,全身不住地战栗着……
“你……”姑姑心里一动,见她满脸痛楚,苍白的下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来。
“姑姑,好痛……
从嘶哑的嗓子里发出的微弱声音,伴着脸上晶莹动人的泪痕,洛姬儿蜷缩着,一声一声地叫着“姑姑”,却怎么都阻止不了成灰烬。在冰凉的榻上,她单薄的身体依旧只裹了轻柔的纱衣,那娇弱动人的模样能唤起所有人的同情,却也最能撩起男人的征服欲。
明明眼前的人并不亲切,她却怎么也止不住自己的眼泪,浓重的屈辱和恐惧一起堆聚在心里,像胸口那个耻辱的烙痕一样,她拼命地想擦去,微微一动,却扯出了连绵不绝的痛……
姑姑心里一阵紧缩,胸腔像是憋了什么东西,闷闷得无处发泄。
“好了,你毕竟是初次,再加上王爷……”姑姑说到这里顿了顿,脑子里几乎能勾勒出那样叫人血脉喷张的图像,“我叫人准备了热水,泡一下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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