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仕林点点头,说道:“查了。目前所知,她是两年前从大陆移民过来的,护照上的名字就是刘珊珊,和她一起移民过来的丈夫,名叫陆才名。这里也有资料。”
他说着,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秦依蒙,说:“你看看,这人是不是你所说的小樊总。”
秦依蒙接过来一看,点头:“就是小樊总。两人都改了名字了。”
陈仕林点头:“没错,小樊总为了防止逃到美国后,被人追踪,所以出国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假身份了。”
“巧的是,高平的涉黑业务中,就有一块是关于帮人洗清身份,重新营造新身份的。他和小樊总,就算不是真的认识,也一定有一个中间人,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现在,那个小樊总人呢?怎么周小影和高平在一起了?小樊总为了这个女人背叛家人,离乡背井,不会这么轻易地将她拱手让人吧?”江舟宇问道。
陈仕林说:“小樊总到美国的三个月后,死于车祸,和他一起出车祸的,是一个酒吧的应召女郎。因为他和周小影是夫妻身份,所以他名下的财产自然就转到了周小影名下。而2个月后,周小影和高平同居。两人目前的财产是各自独立的,但是从周小影投资的方向来看,背后有高平操纵的影子。”
江舟宇说:“这个小樊总的死只怕没那么简单,查一下,要是能确定高平犯了人命案子,就能找到打败他的突破口了。”
秦依蒙也想到小樊总的死和高平有关,想起大樊总一生拼搏所得,竟全部落入他人之手,而小樊总呢,为了情人,抛妻弃子,离乡背井,跑到美国来,竟是送死。真是机关算尽,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秦依蒙听江舟宇谈起高平的口气,似乎两人素有旧怨,便问道:“江叔叔,你本来就认识这个高平吗?”
江舟宇苦笑,眼中不禁流露出歉然之意:“可不是,这次毅然遭袭击,其实是因为高平和我的恩怨。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一切也是因毅然的母亲,月如而起。”
说到此处,他那双和伍毅然一样深邃的眼睛,此时变得更加幽深,显然已经陷入回忆之中,他缓缓说道:“他当年在学校时,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上中学时曾经追求过月如,但是月如从未对他假以辞色。后来,他进了我的公司,这个人虽然成绩不好,但是很会和人打交道,竟一路从一个业务员晋升到了业务经理。”
“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我和月如,还有青云母亲三角关系的事,便在公司大放厥词,说自己和月如关系不同寻常,并编造出许多不堪入耳的言辞,大肆中伤月如。当时,我刚好接到有人举报他泄露公司客户资源,还和公司采购联手,在选定供应商的程序上暗箱操作,借此牟利,于是我直接起诉了他。”
“没想到,他早有准备,向我发难前,就做好了随时跑路的打算。他和小樊总两人的套路都差不多,都是托关系办了假身份。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因为我一直是按照他原来的身份和信息在找这个人,他以前不叫高平,叫作朱其平。”
江舟宇看着秦依蒙,说:“你说他曾经在飞机上和你搭讪对吗?”
秦依蒙不知江舟宇突然提起这件事是何意,她心中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皱着眉点了点头。
“我知道为什么,你长得和当年的月如有六七分相像。”
秦依蒙脑海中突然想起许多画面来,记忆的尘沙扬起,她以为早就忘了的事,原来只是埋在记忆的深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