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一近一远,但当著南北两条交通西域的要道,在张凉统治时期,经济、文化、人口,都得到了极大的发展。
而张凉,也基本是以两地作为辖制西域、威及诸国的桥头堡,战略意义明显,秦国如遇攻略西域,也必取两地。
西域方面,隨著张氏被苟秦攻灭,各国各方势力,纷纷藉机自立,甚至还打著为张氏復仇的旗號,与秦国对抗。
当然根本目的,还是为了一份独立,减少那份贡献的负担,甚至如焉耆之类的西域国家,还藉机扩张势力。
而过去两年多间,秦国军队不出阳关、玉门,专注於对凉州地区的归治,无暇西顾。兵马辐射不到,影响力就小,也使西域各国各方势力,胆子更大,更加藐视秦国。
敦煌发生叛乱之时,高昌、鄯善皆有异动,就是明证,且与凉州內部的一些势力有所勾连。
与焉耆、龟兹、疏勒等西域势力不同,鄯善与高昌地区,还是控制在张凉遗臣手中,战乱期间,有不少凉州士民,都向西域转移避难,最终都进入高昌、鄯善二地,张氏出降,就地转变为遗老遗少。
在审慎思量后,吕婆楼最终决定,先取高昌。
捨近求远,虽然付出的辛苦与代价更多,但也往往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尤其是,吕婆楼还使出一个声南击北的策略。
开春之后,吕婆楼便屡次派遣使者出阳关,对海头、鄯善地区进行招抚,尤其是那些凉州夏人遗民,希望他们能够表率,归附大秦。
虽然效果不显,但摆出一副专注南面的姿態,但与此同时,通过商贾、间谍北上,对高昌地区进行刺探,从城防、人口、道路,乃至外交关係、地区形势,对高昌进行摸底,这方面,吕婆楼的经验实在丰富,毕竟当年就曾潜入关西,做间谍工作。
到正统五年二月初十,吕婆楼正式发兵,欲收张凉故地,一方面,他派出一支千人队,大张旗鼓,营造出大军出动的阵势,西出阳关,逕入沙漠,往牢兰海以西的海头城进发。
与此同时,吕婆楼则亲率四千步骑,秘密北走,奔行数百里,直扑高昌东部要隘伊吾,突袭之下,一战而克。
吕婆楼在敦煌两年期间,除了推行秦制,恢復生產,在军事及戍防建设上,也下了功夫。虽然在常备军力上很控制,但对后备力量的训练,也没放鬆。
尤其是去年平乱之后,郡內各方势力,也再不敢忤逆太守府的命令,对徵召、训练显得很服从。
而吕婆楼发兵西进,郡內各方豪强,也都很配合地出人出粮,隨军作战....
伊吾既克,吕婆楼略加休整,即在降兵的带领下,继续向西,朝高昌进发。
到这个时候,高昌太守赵节,方后知后觉,急忙调兵遣將,聚集武装,准备迎敌。
在得知秦军只三四千人马之后,赵节显得很自信,因为他过去几年,也没虚度,势力在高昌及周边地区得到了极大扩充,秦军来袭,足足徵集了近万兵马,还有焉耆王龙熙的支持。
於是,赵节没有据守的意思,而是倾城而出,向东迎击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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