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永奇自己也有护身法宝,但是他根本没有力气掏出来。
老道士刚才拽着他在地上一阵猛砸,肉身防御全线崩溃,储存法宝的乾坤袋都给震飞了。
关永奇只能寄希望于柳沧澜过来挡一阵老道士,给他机会拿回乾坤袋,继而拿出里面的法宝。
“对对对,我还有法宝!”
柳沧澜装作刚刚想起来的样子,赶紧去乾坤袋里掏法宝。
老道士好人做到底,拽着关永奇的脚踝直接扔向了柳沧澜。
偏偏不凑巧,柳沧澜刚好掏出来关永奇之前送他的法宝,跟着奋力一举。
噗的一声插进了关永奇的胸口。
“啊?四护法,我我我……”
柳沧澜松开手,一把抱住了目瞪口呆的关永奇。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那个老道士,是他害了你!我马上拔出来,你忍着点!”
柳沧澜把关永奇放在地上,快速拔出了法宝。
哗啦啦……
血水怒喷。
“别,别拔……”
关永奇虚弱无力的说道。
“哦,那我再插回去!”
柳沧澜很听话的又插了进去。
“你!!!”
关永奇彻底失去了生机,瞪着牛蛋一样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柳沧澜拿着法宝在关永奇身上擦了擦血迹,快速收进了乾坤袋,之后转身就跑。
老道士没有追,隔空抓来关永奇掉落的乾坤袋,看着柳沧澜离开的方向,他满腹疑惑的对走过来的陈北虎说道:“这个柳沧澜明明智商够用,为什么非要守着蜀山不撒手呢?甘心给关家人当赚钱机器,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他到底咋想的?”
陈北虎解释道:“柳家为蜀门奉献了三代,百余年的基业要是毁在他手里,他如何下去跟祖宗交代?柳沧澜人不坏,只是执念太深了。由他去吧,也许哪天被关家人欺负到忍无可忍,他就自己想通了。”
“就怕他撑不到那一天,我更担心他执念太深由此入魔。”老道士微微叹气道。
“要不我们去说服你提到的那个叶枫,再加上龙虎山,一起把蜀山给打下来?”陈北虎忽然提议道。
“我不是龙虎山掌门,做不了主。还有,叶枫对龙虎山也有怨言。之前有几个在龙虎山进修过的道士跟他发生过冲突,这小子保不齐还会找我龙虎山的麻烦呢!”
老道士无奈摊手。
叶枫连药王谷和长生会都敢打。
这天下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你越是这么说,我对这个叶枫愈发感兴趣。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蜀山这边,我真想见一见他。”陈北虎兴致盎然道。
“我估计快了!蜀山接了悬赏追杀令,叶枫把长生会在北境的老巢都给干了,下一个挨干的肯定是蜀山。”老道士推测道。
陈北虎一锤定音:“那妥了,您这几天就在我陈家待着,咱们一起会一会这个叶枫。”
……
话说从陈家离开的柳沧澜。
他慌慌张的回到了剑门蜀山。
此时天已经亮了。
关大川和关二河并没有在宗门大殿守着。
柳沧澜以为他俩没起床,坐下来以后没急着疗伤,这身伤要留着演戏用。
不过,他却看到有弟子正在外面忙碌,手里拿着的都是结婚用的东西。
柳沧澜心里暗骂蜀山老祖这个老色批,结尼玛的婚,陈家的两个千金他一个没带回来,你丫去山里抓几只母狼结去吧!
但就在这时,一名心腹弟子跑了过来,在柳沧澜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什么?关家二兄弟昨晚后半夜也下山了!他们去哪了?”
柳沧澜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赶紧问道。
这名心腹弟子回复说:“我听大长老那边的弟子说,他们去了东凹城。”
大长老姓关,自然是关家的嫡系。
柳沧澜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他瞬间明白了。
关家两兄弟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他。
去陈家只是幌子,关家的目标,或者说蜀山老祖搞钱和抓女人的目标就是东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