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升仙?道长您可真会说话!”
她走到堂屋的方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两杯酒。
“行啦,快坐下吧,别杵在那儿念经了。
陪我喝两杯,解解闷儿。”
丘道长如蒙大赦,连忙在她对面的条凳上坐下。
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神却像粘了胶水一样。
死死黏在洛水仙脸上、颈上、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简直是一场精神上的酷刑。
洛水仙显然兴致缺缺,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说着村里的闲话,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
而丘道长,则像个最忠实的听众兼最笨拙的追求者。
绞尽脑汁地接话,笨拙地讲着并不好笑的笑话。
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数次想伸手去碰洛水仙放在桌上的手,指尖刚动,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一顿酒喝得沉闷无比,只有丘道长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和洛水仙偶尔流露出的不耐烦,在空气中弥漫。
看不下去了。
再待下去我怕自己忍不住冲进去。
我悄无声息地从竹林里退出来,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那份怪异的烦躁。
和对丘道长这诡异行为的深深迷惑。
洛水仙的家孤悬在村子最后方,紧挨着黑黢黢的山脚,四下里寂静无人。
刚走到村口那条小河的石桥边,一阵被夜风吹得断断续续的呼喊声,猛地钻进我的耳朵!
“救命…救命啊…!”
声音尖细,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分明是个女孩子!
我全身的寒毛瞬间炸起!
循声猛地望去!只见在离石桥不远的下游,湍急的河水中央,一个身影正在疯狂地扑腾挣扎!
月光下,乌黑的长发如同水草般散开,惨白的手臂徒劳地拍打着水面,激起大片水花。
水流很急,那身影正被裹挟着往下游冲去,眼看就要被卷入更深更急的河段!
是溺水!
“不好!”
我低吼一声,没有任何犹豫,拔腿就朝河边冲去!
同时扯开嗓子大喊。
“别害怕!撑住!我马上来救你!”
冲到河边,根本顾不上脱掉身上这身累赘的破衣服(虽然自封法力,但身体底子还在)。
扑通一声,直接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这条村河看着不宽,水流却异常湍急。
加上前几日刚下过雨,水底下暗流涌动,漩涡丛生。
我水性只能算一般,此刻被水流冲得东倒西歪。
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衣服,像无数根针扎在身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呛了好几口水。
才终于挣扎着靠近了那个在水中沉浮挣扎的身影。
“救…救我…”
那女孩的声音已经极度微弱,带着绝望的哭腔。
她显然挣扎太久,体力耗尽,身体猛地一沉。
大半张脸都没入了浑浊的水中,只剩下几缕黑发在水面飘荡!
情势危急!我来不及多想,猛地深吸一口气。
一头扎进冰冷的河水中,摸索着,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入手一片冰凉滑腻。
顾不上任何旖旎,双腿用力蹬水,奋力将她托出水面!
“咳!咳咳咳!”
女孩剧烈地呛咳着,吐出几口污水。
身体软得像面条,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头无力地靠在我肩上。
我咬紧牙关,一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拼命划水。
对抗着湍急的水流和沉重的负担,艰难地朝着岸边挪去。
冰冷的河水、沉重的衣物、怀里失去意识的人,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拔河。
终于,脚底踩到了河床的淤泥!
我几乎是连拖带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将女孩拖上了岸边的鹅卵石滩。
自己也精疲力竭,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女孩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石滩上,月光照亮她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她看上去非常年轻,顶多十七八岁模样。
一张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柳叶眉,小巧的鼻尖,嘴唇微微发紫。
皮肤是那种近乎透明的雪白细腻,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颊边,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的身材,湿透的白色小T恤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远超同龄人的、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
“喂!醒醒!快醒醒!”
我顾不上喘息,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她身边,用力拍打她的脸颊。
入手一片冰冷。
她毫无反应,双目紧闭,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伸手一探她的胸腹,鼓胀得厉害,显然灌进了大量河水!
“糟了!”
我心一沉。
人工呼吸!只能这样了!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毫无生气的精致小脸,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摒除杂念,用拇指和食指捏开她冰冷柔软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