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转正是那么容易的事？
公司今年只招985、211的毕业生，你知道我破例招你要担多大风险吗？”
许菲菲浑身发抖，既因为愤怒，也因为恐惧。
她终于明白了林姐那句警告的含义。
张总监对漂亮女下属的“关照”是出了名的。
“我要报警...”许菲菲哽咽着说，却连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
报警？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被上司侵犯了？她的工作怎么办？家人怎么办？
那些流言蜚语会毁了她的一生...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张方成的表情又柔和下来。
“傻姑娘，何必闹得这么难看？”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我是真的喜欢你，只要你乖乖听话，转正的事情我马上给你办...以后还会有更多好处...”
许菲菲紧紧咬着有些红肿的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意识到嘴唇已经破了。
“我要让你受到惩罚！”她浑身发抖地攥着被单，仿佛这是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酒店房间里弥漫着昨夜残留的酒精味和某种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混合着张方成的古龙水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我要报警。”
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每个字都像刀片划过喉咙。
“你这是强。”
张方成突然笑出声来。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几乎怼到许菲菲脸上。
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惨白的脸，视频里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看看，昨晚是谁主动搂着我脖子说‘还要’的？”张方成的声音带着戏谑。
“这表情，这动作，给人看了会相信你是被强迫的？”
许菲菲瞪大眼睛，视频里的女人穿着她那件酒红色连衣裙，面色潮红地坐在张方成腿上，手指正解着他的衬衫纽扣。
那女人仰着头发出娇喘，可那张脸分明是她的！她猛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回来。
“别急着躲啊，精彩的在后面。”
张方成拇指摩挲着她下巴上的淤青。
“看，鸳鸯浴那段我拍得最好。”
浴室雾气朦胧的镜头里，交缠时隐时现。
许菲菲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画面中她竟然在主动迎合！她拼命回想昨晚，记忆却像被撕碎的纸片，只剩下几个闪回。
苦涩的“醒酒汤”，张方成解她纽扣时冰凉的指尖，浴缸里令人窒息的热气...
“你给我下药了！”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在豪华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方成不慌不忙地关掉视频，突然凑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许菲菲触电般往后缩，后脑勺“咚”地撞上床头板。
他却笑得更加愉悦，伸手揉了揉她撞到的地方，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情人。
“小傻瓜，酒精和快乐水而已，验血都验不出来。”
他指尖划过她锁骨。
“再说了，你昨天喝的那瓶红酒就值两千八，普通人一辈子都喝不上。”
许菲菲突然干呕起来，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弓着身子剧烈咳嗽。
晨光透过纱帘照在她布满淤痕的背上，那些青紫在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
她死死攥着胸前的被单，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张方成点燃一支烟，靠在落地窗前欣赏她的狼狈。
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打量这个刚出校园的女孩。
多完美的猎物啊，父亲早逝，母亲多病，靠着助学贷款读完三流大学。
这种女孩最懂得权衡利弊。
“菲菲啊，”他突然换上领导训话时的语气。
“你在实习期表现一般，按理说下个月就该走人了。”
许菲菲猛地抬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泪痕交错的脸上。
“但我很欣赏你。”
他弹了弹烟灰。
“市场部有个主管助理的职位，月薪一万二，五险一金全额缴纳。”
他停顿一下。
“正好归我分管。”
许菲菲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上周交房租时，房东鄙夷的眼神。
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压抑的咳嗽声。
想起同寝室友晒出的外企offer...一万二，抵得上她现在三个月工资。
“当然，你要是执意报警...”张方成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晃了晃。
“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头条上。
标题我都想好了。
‘震惊！女生为工作主动献身高管’。”
许菲菲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被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想起大四就业指导课上那句话。
“女生要懂得保护自己，一旦名声坏了，在这个行业就混不下去了。”
张方成观察着她颤抖的肩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掐灭烟，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龙飞凤舞地签了个数字，轻飘飘地扔在床上。